痕,又哭著喊著求饒,滿是悲慘之狀,蘇塵頓覺沒有意思,挑眉冷冷斜眼看著角落裏抹眼淚的聶臻道:“欠抽的東西。”
說罷,蘇塵收起方才聶臻從書篋中取出的一摞古籍,正要揚長而去,隻是才走到門外,便聽一人怒喝
:“誰敢傷我孫子,給我出來。”
蘇塵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還未來得及用傳令符向馮濟世求救,原本怒發衝冠的老者卻熄火了。
蘇塵敢在聶府肆無忌憚的動手,倒也不是沒有想過後果,不過眼下聶臻有求於他,蘇塵相信,以聶臻背景,他就是今天把城主府的兒子再吊起來抽一頓,也不會有人敢拿他怎樣,更何況,他一個煉丹會會長的孫子。
那老者抖著胡子看著蘇塵,蘇塵也看著他,蘇塵看著他是等他出手,這老家夥一出手,蘇塵立刻就叫人,反正這事有人給他頂著,他一點也不慌。
而老者的目光卻僅僅落在了蘇塵手上的那枚傳令符中,他的眼中早已沒有半點火藥味,反而流露出濃濃的擔憂與忌憚之色。
“蘇公子想必與臻兒有些誤會吧?”
蘇塵歪這頭看著老者:“誤會?”
老者從臉上擠出一絲難堪的笑容,道:“是啊,誤會,我哪孫子平日裏行事囂張,為人荒唐,若有什麽得罪了蘇公子的地方,老夫代為謝罪即可,大可不必驚動蘇公子的師門啊。”
蘇塵聞言有些古怪,不過很快便也就恍然回過神來,正所謂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前些日子他那樣高調行事,不僅當眾打了城主府的兒子,更以縱橫教派的手段重傷了一名四劫圓滿的修士,這事兒雖未見流傳,但這煉丹會的會長,又怎麽可能會一無所知呢?
蘇塵才理清思路,那老者便陪著笑臉,道:“蘇公子,若臻兒真有得罪之處,老朽定會重重懲罰,此等小事,大可不必大動幹戈啊。”
蘇塵聞言,笑盈盈收起手中傳令符,笑道:“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老者緩緩點頭道:“蘇公子究竟是何方高人,老朽倒是全然不知,這消息也封鎖的緊,不過城主大人想必是知道的,既然如此,老朽當然更不敢冒犯蘇公子了。”
蘇塵見他所言並不似說謊,當即有些苦惱,也不管其他,索性直言道:“告訴你也無妨,我乃縱橫教派弟子,聖堂右使是我師姐。”
此言一出,那老者蒼白的山羊須頓時劇烈的抖動了幾下,他有些失神的看著蘇塵,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急忙對著蘇塵行禮無比恭敬道:“聶臻冒犯尊者,罪該萬死,還請尊者息怒。”
蘇塵要的就是這效果,希望能借此事,將消息傳出去,這樣的話,要見那位便宜師姐,便簡單了許多。
“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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