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下通過口鼻,每個毛孔滲透,最終融入氣海,化為那前仆後繼,似乎永不停歇的漩渦洪流。
蘇塵也知道他此刻的修煉狀態是驚人的,尋常修士且不說不能直接攝取原始的天地靈力為己用,還要篩選,甚至還要精煉,其過程無比的繁瑣枯燥,與蘇塵吞食天地的氣象對比,簡直慘不忍睹,當然蘇塵也知道,最好不要再外人麵前表現出異於常人之處,雖然此處是人族聖堂之所在,乃是人族最後的堅持與信仰,但蘇塵還是不敢出門,隻希望體內氣海的吞噬能夠盡早完成。
好在靈山之上靈氣比蘇塵取過的任何洞天福地都要充沛,在這兒修煉對蘇塵而言事半功倍,眼下無事,蘇塵便決定一直靜修到氣海停止吞噬為止。
然而,世事與願違,蘇塵並不知曉,他此刻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眼神,都暴露在了有心人的眼中,有如此巨大的變化,更不可能會一無所覺。
聖堂會議的地方與辦公的地方分為兩處,前者是蘇塵去過的聖殿,而真正辦公的所在,卻是一個隱秘戒備到連一顆灰塵也進不去的地方。
無限星辰,長夜漫漫,秦子玨身披單薄的輕紗,倚紅窗,一隻玉臂輕遮麵,夜風綣綣照未眠,在迷離的月色下,此刻她卸去了天下宗主的威嚴,如畫眉目間多了意思女子才有的哀愁,顯得格外美妙動人。
她已不知經曆過多少次這樣的夜晚,自從擔任右使一職,左使失蹤下落不明,聖堂所有事物壓在她一個小女子肩上後,她便再也無眠,數數年月,至今已有五十餘年,將近甲子她每日承擔著繁冗無比的事物,已無絲毫個人可言,有時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否真能如無感情的機器一般執行聖堂曆任宗主留下來的計劃。
這些計劃書延續了不知多少萬年,什麽年月,聖堂該做什麽樣的事,全都在上麵寫的清清楚楚,往前一翻,才能發掘曆任聖堂宗主的執行力高的嚇人,不僅按時完成指標任務,更有不少優秀的前輩領袖超額完成,成為了至今依舊被人們緬懷的人物,雖然他們有的隕落,有的退隱,但無論如何,人們對於聖堂宗主,總抱有這樣那樣無限的期待與崇敬。
秦子玨出身於寒門,年幼尚未學語便被師傅帶走修行,師傅離開後,他順理成章成為了縱橫教派唯一繼承人,那時她或者瀟灑而快樂,隻覺天地無非上下,日月不過朝夕,禦劍飛天,證道太虛,豈不快哉。
然而,在一次意外中,那時年輕的她迷
迷糊糊當上了聖堂左使,一開始她覺得這是威風且替光耀師門的事,可隨著聖堂右使的神秘失蹤,一直從旁輔助的她被迫開始真正意義上行使這天下宗主的權利以及那沉重到令人無法喘氣的重壓。
聖堂是人族的希望,而聖堂有兩位天下宗主時,倒還可分攤其責,可現如今,卻隻有她一人了。
她多次提議再選宗主,可各大派對此卻情緒不高,也許在他們看來,縱橫教派的傳人,簡直就是宗主一職的最佳人選吧。
既源遠流長,名頭不亞於任何門派的隱世高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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