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無糧,也無地,正所謂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卻並非是詩人的同情,而是對那些貪得無厭,為富不仁的家夥發出無力的謾罵與痛苦哀嚎。
至此,社會大部分的資源落盡了極少部分人的口袋,民不再為民,成了狗大戶門加的佃戶,最終淪為奴。
至此,無論哪一代帝國已然衰弱,任何一個意外的事件,都可能成為壓死最後一根駱駝的稻草。
人們借機爆發了,所有人哪怕是死,也不願再受此折磨,人性回歸野性,打破了所有禁錮,殺到地主家,不僅搶他個夠,還做出了諸般與其身份形象不匹配的惡行,新一輪的資源分配開始。
而聖堂的存在方式並非一開始就盡善盡美,也有曾有過無數次土崩瓦解的大危機,最嚴重一次,甚至聖堂淪為了空架子,各大派對其陽奉陰違,各自為戰,到處都是仇恨與殺戮。
之後一位雄才偉略的宗主橫空出世,及時改變了缺陷,重振聖堂天下之宗的地位,類似這樣的事,不知發生了多少次,聖堂依舊說不上完美,每逢千年,甚至五百年,就要重新製定新的規則,才能保持某一種的平衡,每次的改變都是困難的,想要既得利益者放棄權利與財富,甚至地位,無異於天方夜譚啊。
然而聖堂終究做到了,曆經萬年,它不再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組織,而是幾萬年來,不知多少代天驕,多少英雄,多少智者所積累下來的結晶,這些努力,血淚,與智慧最終以聖堂這個實物呈現。
所以,聖堂是決不允許有人在平衡的狀況下,不遵守規矩與法度,這無異於挑戰聖堂的權威。
曆史上挑戰聖堂的權威無非兩種結果,但對於挑戰者而言都不算是好,甚至很殘忍。
所以,此刻的老者哪怕是無心冒犯了蘇塵,仍然心驚膽戰,他單膝跪地,見蘇塵如此說話,頓時胡須輕輕一抖,隨即堂堂心劫大修,竟如市井無賴一般道:“指揮使若不原諒屬下的冒犯之舉,屬下就不起來,老朽方才糊塗愚蠢,但也是不知緣由,還請使者贖罪饒過老朽,若此時傳到十九路總都督那兒,屬下怕是萬死難辭了。”
蘇塵全然不知這老者究竟怎麽回事,雖說自己是他上司,可畢竟修為年紀資曆都不如他,本以為來到本地,要遭受一些考驗的,不過現在看來,這老小子滿臉誠懇,不像是有對他不屑的意思啊。
“總都督?我怎麽沒聽說過?”蘇塵有些好奇的問。
老者聞言擦了擦汗,苦笑道:“使者您來得急,所以有些不了解,事發當夜,宗主便在議會上宣布總都督的職位啟用,統領十九路臨時組建的鎮邊堂口,是你我的頂頭上司啊。”
一旁的朱家兄妹見那老者不僅對蘇塵畢恭畢敬,甚至誠惶誠恐,皆是滿臉驚駭與恐懼之色,要知道,這可是十九路鎮邊督察啊,能讓他如此尊敬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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