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是在某些沒意義的事上特別倔？
趙斯妤笑得燦爛，“再見。”
兩人在小區裏亂竄，小區裏的戶型每一家都是一棟獨立的小型別墅。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不少居民出來散步，他們不認識趙斯妤，但是記得霖霖是許家的孩子。
“喲，霖霖啊，這是誰啊？”
“我姑姑。”他幾乎給每個路過的人都介紹了趙斯妤。
霖霖說，“姑姑，以後大家都認識你了，你可以經常回家了。”
“好。”趙斯妤答應他。
回到許家，江曼蓉和許蕭看到她，高興得合不攏嘴，還怪她不提前說，搞得現在來不及準備大餐。
陶長風早把許思寧送回來了。此時她一臉嚴肅把趙斯妤叫進臥室，然後掀開霖霖的衣服，趙斯妤來不及反應，孩子背後的淤青顯露出來。
“怎麽回事？”
“我昨晚太生氣了，忘了告訴你，其實夏文君曾經把霖霖帶出去，好幾次了。”
趙斯妤掰正霖霖的肩膀，“霖霖，你老實告訴姑姑，這些傷是怎麽來的？”
霖霖抱著從娃娃機夾的娃娃，“我自己摔的。”
許思寧一臉的意料之中，“我每次問他，他都是這樣回答。”
看這孩子的反應不像是撒謊，趙斯妤說，“確實有可能他自己摔的，但他究竟是怎麽摔的？那就不清楚了。”
“我不知道這事要不要告訴爸媽？怎麽說？說了肯定又會吵架。到時候如果哥真的為了那女人離家出走……
幸好這幾天都是保姆給霖霖洗澡，我讓阿姨先別說。”
顯然許思寧為了這事也是操碎了心。
“先給霖霖塗藥吧。”趙斯妤從抽屜裏翻出醫藥箱，然後安撫許思寧，“放心，這件事交給我，有時間的話你還是把這件事跟爸媽坦白吧。一直瞞著不是辦法。”
趙斯妤在許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兩姐妹跟著二老去了明山墓地。
趙斯妤的姑姑就是安葬在此處。
江曼蓉年輕時跟趙姝意十分要好，當然還有江虞，隻是後來三人都分道揚鑣了。
趙斯妤對墓碑上的黑白照隻有一點印象，這是讓她奶奶時常暗自垂淚的人。
山上的風忽然大了起來。
“莫茉，別亂來。”趙斯妤用腹語警告虛影。
莫茉的話斷斷滅滅，“他來了。”
“誰？”
“謝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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