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教養就是沒教養，讀再多書也沒用。”
陶長風拎著小桶回來，一臉茫然，卻不敢大聲說話，低聲問趙斯妤，“誰惹她了？”
趙斯妤如實交代，“章家大小姐。”
陶長風了然，“是她啊。”
趙斯妤:“話說，這個歡迎會你怎麽沒去？這種事情你一向不會缺席的。”
陶長風拿起油漆刷在小桶裏沾了一下，“得了吧。為了我的唐突道歉，得給章回樂打工償還。”
趙斯妤眼光銳利，“哪裏唐突？你的表白唐突了她嗎？”
陶長風當做聽不見:“……”
沒過多久，許思寧就到了，其他人已經下班了，工作室隻剩下三個人。
她一進門就看到了趙斯妤滿身的顏料，正感到驚奇，章回樂來勢洶洶，拎著她的衣領搖晃不止，“你平時在你哥麵前那麽囂張，不就是個章桐嗎？那是你的手機，你不懂拒絕嗎？”
許思寧艱難解釋，“那是人家的地盤，我連個後盾都沒有……”
章回樂氣瘋了，目光凶狠，“你要什麽後盾？”
許思寧思索著，“你要帶我回去打她一頓嗎？”
沉默片刻。
章回樂鬆開她的領子，平靜道:“算了。”
這下輪到許思寧發飆了，“你怎麽不繼續狂了？”
趙斯妤看著兩人鬧，笑到一半，謝江宴猝不及防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
兩人馬上收斂，許思寧正色道:“謝總送我過來的。”
陶長風連忙抬手招呼謝江宴，“快來幫我分擔一下。”
出乎趙斯妤的意料，謝江宴接過刷子，居然刷得有模有樣。她調侃章回樂，“你真是賺翻了，這裏都是白幹的。”
章回樂一臉惶恐，“那可不行，堂堂謝總，我不敢讓人家白幹。”
趙斯妤為自己打抱不平，“那我呢？”
陶長風趁機附和，“對啊，還有我。”
章回樂忽略掉陶長風，似笑非笑地看趙斯妤，“你要什麽報酬？”
這笑得一臉狡猾奸詐，趙斯妤防備著她，“工資。”
章回樂拉著許思寧起哄，“然後請我們吃一頓？”
好家夥，這算盤打得真響。趙斯妤無言以對，有點想罷工，其實就是胳膊太酸了。
“這事先不說，你中午答應給我買奶茶的。”
章回樂跟她撒嬌賣萌，“哎呀，人家這不是忙忘了嘛……”
許思寧一臉嫌棄地看她們，“你們倆摟摟抱抱惡不惡心？”
章回樂插諢打科，張來雙臂作勢要擁她入懷，“來，我也抱你一下。”
許思寧口是心非，說著不要還是半推半就地從了她。
這事暫時被揭了過去。
“對了，我見到章瑾了。”許思寧隨口一提，又把另外一個順道帶上，“還有你堂哥。”
提到章營，章回樂忽然想起趙斯妤跟她說過的事，“趙斯妤，你不是說我堂哥請你吃飯了嗎？”
話落，陶長風和許思寧齊齊咋舌。
這兩人哪來的交集？
本來挺正常一件事，被他們誇張的反應搞得趙斯妤莫名其妙，旁邊高大身影的目光如巨浪壓了過來。
趙斯妤轉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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