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先回趙家。
明山墓園幾乎占據了半座明山，於嘉和趙姝意都是安葬在這片墓園裏，隻是一個在東麵，一個在西邊。
於嘉的墓前一片灰塵，霖霖拿袖子一點一點地擦幹淨，然後回頭問兩人，“我可不可以跟媽媽說悄悄話？”
“當然可以。我跟叔叔在那條小路上等你，說完之後不要亂跑哦。”
趙斯妤叮囑完他，拉著謝江宴走開。
等她站定，回頭一看，那孩子一本正經地從懷裏掏出日記本，翻開第一頁，滔滔不絕地交代自己做的事。
從天氣晴朗、同學老師，說到爺爺奶奶，最後忍不住抹眼淚，還在東零西落地念叨。
“媽媽，我好想你……”
趙斯妤聽得鼻子發酸，準備過去，謝江宴牽住她的手臂，“讓他哭出來就好了。”
霖霖的哭聲越來越小。
趙斯妤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夏文君跟於嘉是不是長得很像？”
謝江宴聽出話中怨氣，遲緩道:“確實有點像。”
一個長得像於嘉的女人，占據著於嘉的位置，甚至差點當了孩子的後媽，所以霖霖的難過可想而知。
這孩子哭得眼睛都腫了。
趙斯妤蹲下身給他擦眼淚鼻涕，“哭累了沒有？”
霖霖的抽泣聲忽然拔高。
“對不起啊，姑姑給你道歉。”趙斯妤手忙腳亂，緊急跟謝江宴求救。
霖霖斷斷續續地否認，“不、不是，我眼睛好、好痛，明天同學們看到會笑話我。”
趙斯妤哭笑不得，隻得繼續哄他，“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現在天還早，你想玩什麽吃什麽，姑姑帶你去。”
霖霖止住聲音，“那……我想去水上樂園。”
趙斯妤:“……”
忽然想起被狗仔偷拍的噩夢。
霖霖眼眶一濕，“不可以嗎……”
謝江宴輕笑，“可以。”
雖然今天不是周末，可水上樂園的人並不少，售票處一條長龍，謝江宴一通電話，他們直接省略了這個步驟。
霖霖拉著謝江宴迫不及待選了重走長征路的項目。
旁邊有個旋轉秋千，趙斯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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