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調查,除夕那天趙斯妤的確進了醫院,身邊有人陪著她,但是住院不到一天就出院了。至於詳細病情,我暫時查不出來。”
如果趙家有意隱瞞,陶長風查不到是情有可原的。
“好。你先忙。”
斟酌之下,他找到了許思寧。
“你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我可是從百忙之中抽出時間的,有事說事。”
許思寧好不容易有點時間,結果眼看著泡湯了,因此看著謝江宴極其不耐煩。
兩人開了視頻通話。
“我想知道斯妤以前的事。”
“啊?”許思寧震驚之餘多了一絲防備,“你問這些幹什麽?你問她本人不比問我好嗎?”
謝江宴不苟言笑,“我知道她不會說。”
許思寧嘀咕道:“既然當事人不想說,那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謝江宴不再隱瞞,“我前幾天看到她手上的傷口,應該是過年那時候留下來的。”
“什麽?”許思寧一驚一乍的。“你是說春節那段時間……怪不得我們大家都聯係不上她,原來是……”
“我怎麽就沒注意到呢?這死丫頭總是把事悶在心裏。”她拍著大腿懊惱不已,暗自給趙斯妤記下這筆賬,想著以後給人來個“嚴刑拷打”。
謝江宴目色沉沉地盯著她。
“……”許思寧終究扛不住眼神脅迫,妥協了,“好吧好吧,我可以跟你說,但是如果以後你對她不好,我第一個追殺你。”
放完狠話,她緩緩道來。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十二歲的時候被趙老太太接回趙家。
其實我也不知道斯妤到底經曆了什麽,因為之後她媽媽,也就是我小姨,她不讓斯妤來我們家,也不讓斯妤叫我父母爸媽。
我隻是偶爾從嘉禾姐那裏得到一些消息,斯妤過得非常不好,因為自殘經常進醫院,一度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她基本上很少跟我們說趙家的事,我們更不想揭她的傷疤,所以我了解得並不多。
如果說斯妤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大部分都是來自她的父母。
他們對待一個收養的比親生的還要好,這種事換做誰都不好受。”
想了想,許思寧添上最後一句。
“我警告你啊,別直接去問她。”
通話結束之後,許思寧有點心虛,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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