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如果驚動了老爺子，到時候理虧的隻有她了。
高晴陪笑道:“看來隻是一場誤會，私底下調解就是了。”
趙斯妤沒理會她，衝趙行道:“還不走？”
趙行幾十年的臉都在今天丟盡了，偏偏在女兒麵前最是抬不起頭。
Eve自覺拿回趙斯妤的外套，跟上兩父女的腳步。
章營大步流星追上趙斯妤，攥住她的手腕，“抱歉，我改日向你賠罪。”
謝江宴上樓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趙斯妤停下步伐上下打量他一眼，聲音不帶情緒，“那就改日再說吧，告辭了。”
其他人姍姍來遲，趙斯雲意識到氣氛不對，連忙問了一句，“發生了什麽事？”
趙行想打個圓場，不料前頭的趙斯妤冷淡開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話也不知道在點誰，旁邊還有外人，父女倆均是麵色難堪。
“你在指桑罵槐？”趙斯雲很委屈，轉頭讓趙行主持公道，“爸，你看她。”
怎麽調解？
趙行壓根是無話可說。
平時有江虞當和事佬，他根本不會管兩姐妹的矛盾，眼下才知道妻子的頭疼之處。
“趙斯雲，你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趙斯妤壓低聲音，麵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波動，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趙斯雲動了動唇，還是選擇熄聲。
老太太得知此事，麵對兒子頭一次沒有動氣。
大家族內部的明爭暗鬥，她怎麽會不明白？
“一大把年紀，居然還要女兒幫你收拾爛攤子？”
父女三人在書房裏排排站。
趙行羞愧難當:“媽，您別說了。”
老太太讓趙斯妤坐下，掃了他一眼，不緊不慢道:“原來你也知道丟臉？”
趙斯雲屢見不鮮，照常替父親解圍，轉移話題，“奶奶，那我媽那邊怎麽辦？”
老太太沉聲，“怎麽說？老實交代。”
“不行。”趙行果斷拒絕，“這種事跟江虞說了又能怎麽樣？隻會徒增煩惱，她就是愛操心。”
“趙總要是現在不坦白，以後江女士知道了，那你們免不了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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