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四，閑言閑語到處傳。
江女士做事似乎從來沒考慮過後果，趙斯妤倒不是要替她收拾爛攤子，隻是擔心劉依依的處境。
“你發個通知下去，公司內禁止討論捕風捉影的事，如有違者，輕則罰款，重則辭退。”
“沒問題。”
Eve痛快照辦。
這天晚上下班，趙斯妤意外被召回老宅。
看樣子，還是夫妻吵架的事。
居然還驚動了全家人。
她不由佩服這兩人，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夫妻倆分兩邊坐下，老太太在中間的位置閉著眼，眼不見為淨。
趙斯雲大約也是心累，離遠了坐，托腮不看他們。
見趙斯妤遲遲歸來，江虞銳聲道:“小妤，媽媽問你，你們父女三去章家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趙斯妤下意識給了趙行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
看吧。
這就是你不說真話的下場。
“……”趙行如鯁在喉。
江虞反將他們的眼神交流當成串供，更生氣了，“好啊，你們一個兩個都不說實話！”
趙斯雲無可奈何，“媽，那天的事就是個誤會，根本什麽事都沒發生。”
江虞忽然掩麵抽泣，“你們個個都不肯說真話，知道我在外麵如何被人議論的嗎？年老色衰，丈夫堂而皇之在老人壽家宴上……”
趙斯妤擇了個安全位置，頗有種作壁上觀的姿態:“你不是從來不去那些富太的聚會嗎？”
江虞抽噎不止，冷眼拍開丈夫的手，“我要是不去，指不定你們想繼續瞞我什麽事。”
老太太沒理她的嘶聲力竭，叫嘉禾扶自己回房。
等人走遠了，趙斯妤險些克製不住給江虞翻白眼:“那你也不應該去公司裏鬧，人家姑娘就是個小助理，打工人不容易，何苦為難她？”
這時，趙行終於出聲，“我跟依依根本就沒什麽，那天有個飯局，我就替她擋了幾杯酒。”
江虞瞪他，又衝趙斯妤喊，“怎麽？你還要我去給她道歉嗎？”
趙斯雲瞥了趙斯妤一眼，隱約有埋怨的意思，隨即無奈安慰江虞，“你冷靜點，如果不信的話，我陪你去找章桐，她當時也在，我們的話不信，她的話你總該信吧？”
趙斯妤懶得拆穿她扯的謊，不想久留，沒走出兩步，嘉禾叫住了她。
書房的掛鍾指向整點，發出沉重的碰撞聲。
“小妤，章老過來找我，談聯姻的事。”
老太太的一句話，將趙斯妤的平靜摧毀得一幹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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