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隻是，謝總的身份多少有點名不副實。”
趙斯妤並沒有特意遮掩，所以章營會知道謝江宴是她的男朋友，是意料之中的事。
“聯姻不是我的意願，而且在這之前，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他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章營神色微斂，泰然自若地轉移了話題。
“那麽，我還是先給你一個交代吧。”
管征被他關在一個地下室裏，下麵陰暗潮濕，不見天日。
當日囂張跋扈的人如今成了階下囚。
在如今的法治社會裏，趙斯妤很難想象，她居然親眼目睹了這樣的地下暗城。
這種地方叫黑市，也就是地下交易市場，交易的內容和物品一般都是違法或者見不得光，而章營應該隻是提供交易場地，從中賺取交易費用。
暗城與地下室銜接，她走的通道穿過賭場，沸騰的人聲被隔絕在玻璃之外，那是單向玻璃。
她可以縱觀全場，而外麵的人對此一無所知。
地下室裏，管征被鐵鏈鎖著，搖搖欲墜，身上血跡斑斑，像是受了重刑，衣服都破了，卻沒看到傷痕。
“抱歉，他擅自傷人，所以我先給他一個教訓。”章營的語氣平淡到像是安排今晚的菜色這種不費吹灰之力的小事。
“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你想怎麽對他都可以。”
位高權重，拿捏一個人的生死竟是易如反掌。
趙斯妤撿起地上的短刃，一步一步走近管征。
章營看不到她的表情，以為她要繳械投誠丟下短刃放棄的時候，隻聽到管征悶哼一聲，刀刃沒入他的肩膀。
一陣可怕的沉默。
管征抑製不住痛意，他想逃。
趙斯妤還未鬆手，甚至緩慢地轉著刀柄。
皮肉猶如活生生被人撕開，卻無法移動一分一毫，疼痛遍布全身每處的神經。
管征痛得死去活來。
片刻，趙斯妤拿紙巾從容不迫地擦著手，然後又擦了擦匕首，從刀刃到刀柄，隨後哐當一聲。
幾個翻滾，匕首滾到章營腳邊。
“我該走了。”
章營眼底的光徽愈發明亮，嘴角上揚的弧度幾乎沒有下去過。仿佛發現了一個同道中人，勝似無價之寶，據為己有的意圖蠢蠢欲動。
“我送你。”
“不必了。”趙斯妤漫不經意的臉色帶著些不快，“我想洗手。”
Eve還在趙家，章營刻意撇下她。趙斯妤沒忘，於是車子又回了一趟章家。
卻在折返的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怎麽會是謝總？”
下了車，章營的驚訝語氣過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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