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便有缺陷的性格，導致最後身敗名裂而慘死。
“我知道了——”
莫茉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你是死過一回的人對吧？否則怎麽會看得到我這種孤魂野鬼呢？”
“好了，別跟她廢話。留著她隻會招來更多麻煩。”
說著，李光景就要撥動手上的工具，莫茉繼續揚聲道:“身為他的好朋友，你居然不知道？他已經見識過一場悲劇了，大概是不敢告訴你，你會死在我手上。”
手一頓，李光景微微恍惚，看向謝江宴。那一刻，他的心動搖了。
莫茉抓住他分神的瞬間逃之夭夭，留下一句嘲諷，“蠢貨，騙你的。”
一路狂奔，如果有人可以看得到她，估計隻能捕捉到一道殘影從視野中閃過。
鬼怕見光。
由於她依附趙斯妤已久，隻要過一段時間回到趙斯妤身邊，便不受這破規則的限製。
循著血腥味，莫茉憑著直覺找到一間小黑屋。
角落裏躺了一個人。
聽氣息，命在旦夕。
“真可憐，被人打成這樣。”
她隻是感歎了一句，不打算多管閑事，不料卻對方察覺。
“誰——”
能看見她的人又多了一位。
眉心輕微地動了動，莫茉的嘴角不自覺挑起邪笑，壓低聲音，“我是來救你的。”
渾身上下，隻有臉和雙手沒有傷。章桐勉強支起上半身，比起身上的傷，嘴唇幹裂不算什麽。
每次她壞了章營的好事，對方就會把她關起來教訓一頓，她的父母不會知道。
章營也不會讓他們知道。
“你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倒是知道你，一定吃了不少虧吧。想報仇嗎？”
這直截了當的態度叫章桐心中存疑，她不明白此人是如何躲過章營的手下進入這裏，心頭不免升起高度的戒備。
“你相信這世上有前世今生嗎？”觀她沉默不語，莫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我來告訴你，有時候你的失敗不是能力問題，而是贏者作弊了。
有些人是帶著前世的記憶回來的。例如——”
她附到章桐耳邊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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