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病好了就過去了。”
謝江宴在沙發上，目光停留在趙斯妤身上，兩人肩靠肩。
她垂著眸一言不發，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
謝晚羅有些詫異，她哥這語氣聽著有幾分莫名其妙，像懟人，看他表情又挺平靜的。
難道是自己平時被虐習慣虐出多疑的毛病來了？
曲妙驪不知道他們中間的暗流湧動，附和兒子一句。
“確實是這樣，如果可以，誰不想平平安安的呢。”
沙發那邊，報紙微微往下，謝宣戴著眼鏡往這邊瞄了一眼。
矛頭頓時悄無聲息地落到趙斯妤身上，章桐惋惜，“我表哥的朋友跟你差不多大，大學畢業沒多久，真是造化弄人。”
曲妙驪衡量了自己兒子和趙斯妤的年齡差，得出章桐口中那位朋友的身份，“應該是個姑娘，是你表哥的女朋友吧？”
章桐驚訝，“阿姨，您真厲害。”
謝晚羅啃著蘋果分析，“哪有人一下子就瘋了，除非她一直壓抑著自己，然後遭受了重大的打擊，承受不住才會瘋吧。”
趙斯妤表麵鎮定，心頭翻起了滔天巨浪，她一點都不想討論這個話題，生怕自己一動就會把那些情緒牽扯出來，到時候場麵一發不可收拾。
謝江宴握住她的手起身，“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謝晚羅不以為然，猜他們是要去約會，順勢助攻了一把，“去吧去吧，趕緊走。”
不料章桐跟著站起來，“正好我也回公司，一起吧。”
三人前後跟曲妙驪告辭。
門外台階下，謝江宴給趙斯妤打開副駕駛的門，章桐問，“兩位是去約會嗎？”
謝江宴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聲音冷淡，“我們應該不同路。”
章桐微微一笑，“沒關係，下次有機會。”
目光似有若無地落在趙斯妤身上。
趙斯妤可以肯定，章桐根本就是有意針對她的。
相比上次見她，眼前的章桐要有底氣多了，胸有成竹地等著看趙斯妤狼狽。
趙斯妤過往的具體病情，章桐未必知道，但此事她是如何得知的？
趙斯妤真的很好奇。
從疏香居離開，車窗外的景物飛快後退，迎著風，她心頭的層層陰霾慢慢被驅散。
“上次的山洪。”
趙斯妤聞聲側頭，看著謝江宴專心致誌的側臉，“嗯？”
“你昏迷的時候，有人來看你。”
她的眉心不由自主跳了跳，“除了你，還有誰？”
袁璐？
還是……她姑姑？
“Eve說，她跟你們是同一支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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