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約而同地愣住，這段話聽得莫名其妙。章回樂以為她心情不好，“你別想太多了，都怪陶長風這張臭嘴。你放心，我們這麽多年感情，無論世界上有多少人長得像你，我和許思寧肯定會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陶長風:“……”
她微微一笑，側頭看陶長風，“如果想知道真相，去調查楊鬱吧。”
陶長風半信半疑，“你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章回樂自然知道趙斯妤接受催眠的事，也了解她被心事折磨，以及催眠後半失憶的後遺症，但是不能說出來，隻能懟陶長風，“你哪來那麽多廢話？她是失憶，又不是全都忘了。”
“……”陶長風說服自己不跟她一般見識，繼續問趙斯妤。“為什麽非要調查楊鬱？”
楊鬱曾是謝又明在外麵找的女人，他略有耳聞。
“你不是很擅長這方麵的事嗎？去查就是了。”章回樂從來沒覺得他如此聒噪，難免有些不耐煩。
陶長風:“……”
“不然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吧？”說走就走，章回樂拉著趙斯妤進房間換了一套衣服，下樓的時候拿出兩張票，“這是客戶送的芭蕾舞台劇票，時間正好，我們一起去，不告訴許思寧。”
聞言，陶長風眉頭一緊，“這不是留給我們約會用的嗎？”
“這是人家送給我的，關你什麽事？”章回樂黑著臉斥他。
“別忘了，這位導演是我引薦給你的。”
“王八蛋！明明是我自己爭取的合作機會。你再貪天之功以為己有我就弄死你。”
“……”
為了贖罪，陶長風任勞任怨地擔當起司機的職責，他沒有票，這一場舞台劇的票早已售空，本來聯係一下便可以進去，不過他急於調查楊鬱，便沒有進去，老實在劇院外等著。
說實話，陶長風對這類藝術性的玩意並沒有興趣。
到了天黑，他從電腦裏追蹤到一點蛛絲馬跡，在去年的年底某一趟京城飛美國的航班裏查到了楊鬱的信息，同時，趙斯妤也在這架飛機上。
盡管航班信息被人抹掉，以陶長風的實力，將其恢複是輕而易舉的事。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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