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裏，趙斯妤從病床上醒來，桌子上擺了一盞台燈，章回樂在旁邊的沙發上睡著了。
趙斯妤躡手躡腳地給她蓋了張被子。
窗外的霓虹燈虛虛浮浮，將整座城市掩埋在月光之下，猶如海市蜃樓。
她看了一會夜景，搭乘電梯下樓，夜班的醫生忙忙碌碌，基本上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離去。
淩晨五點的海邊有些冷，趙斯妤隻穿了單薄的病服，她沒帶手機，隻靠著天邊那抹微亮的灰白眺望這片大海。
海浪掩蓋了所有的聲音。
連她身後什麽時候多了個人都不知道。
“看樣子，你的狀態不太好。”
趙斯妤緩緩側頭，“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辛助理告訴我的。”章營迎著海風，站在她的身旁，一邊脫下外套一邊氣定神閑道:“披一下我的衣服，你應該不介意吧？”
趙斯妤不置可否，任由章營把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辛南總不至於大半夜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大概是一早就被人給籠絡了，而他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推算出來她會去的地方。
章桐的賄賂隻是走個過場，壓根沒什麽作用。
“你為什麽這麽喜歡大海？”
“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方能讓我徹底放鬆，很舒服。”
“我以為你會想不開。”章營低笑一聲，像是鬆了一口氣。
“別在我身上費那些心思，你身邊已經有了合適的人，我是死是活跟你沒有關係。”趙斯妤心如止水。
他立刻看向她，臉上原本帶著的玩笑意也漸收，心中萬般滋味。
本來，章營想找個替身證明趙斯妤在這個世界上並非萬中無一的存在。
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哪怕有張一模一樣的臉，楊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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