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她去浴室靜一靜,放了她,卻是玩味的問:“有力氣走路嗎?要不要老公抱你過去?”
慕桐重重咬了下唇,眼淚一股一股的掉,小臉委屈的皺巴巴的,裹著一邊的襯衫,雙腿發軟的跑進了浴室裏。
陸景寒的眸子,在背後發笑。
雖然昨晚狠狠欺負了她,弄疼了她,可那種終於如願的感覺,竟然如此充實,如果不是顧忌她的身子,這個早晨,他不打算讓她下床。
……
慕桐跑進浴室裏,怕的,緩緩鬆開了裹在身上的襯衫,那雪白的肌膚上,一個個印子,昭示著昨晚,到底有多瘋狂。
而她的目光往下看去,大腿跟那兒,都有深淺不一的痕跡。
她咬唇,小手和心都在顫抖。
……
男人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小東西還在裏麵。
他起身,過去敲門。
對著裏麵說:“小乖,開門。”
裏麵沒聲音,連洗澡的聲音都沒有。
陸景寒一慌,踢了門就進去,那小小的女孩,坐在冰冷的瓷磚上,抱著手臂,在哭。
他一驚,連忙把她抱起來,緊張的問:“小乖怎麽能坐在地上?”
小女孩哭的眼角通紅,她被他抱起來,她埋在他脖子裏,張口,那小嘴就是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鬧脾氣,撒氣的,下口很重。
陸景寒大掌撫著她的小腦袋,不怪她。
卻調笑著道:“真沒良心。”
小女孩皺著小鼻子,哭哭啼啼:“沒見過你這樣酒後亂來的!我,我,我……”
陸景寒看著她的小臉,等著她的下文,“小乖怎麽了?”
他將她的小身子擱在大床上,雙臂撐下來,將她固定在他勢力範圍之內。
小女孩咬著唇,欲言又止。
陸景寒不明白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
難道,是身體上的事情?
他一隻大掌,按在她大腿處,慕桐立刻就要並攏,他沉聲道:“乖,張開。”
她又羞又臊,將小臉直接埋進他肩窩裏,“那裏出血了,疼!”
陸景寒:“……”
……
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安娜到了。
在電話裏,安娜並不知道陸景寒新娶的這個小“陸太太”又生了什麽病。
陸景寒陰沉著臉,叫安娜進去給她檢查。
陸景寒剛剛自己看過,的確,裏麵流血了。
他並不清楚,到底嚴不嚴重。
心,提起。
昨晚他喝了酒,伏特加後勁足,完全沒有分寸,何況,在她身上,他就算不喝酒,分寸都難以掌控。
那個小東西,就是有這樣致命的誘/惑力。
十分鍾後,安娜從臥室裏出來,同樣,臉色並不太好。
陸景寒站在外麵抽煙,森然俊臉,隱沒在奶白色眼圈裏。
清聲問:“嚴不嚴重?”
安娜忍不住指責他:“陸先生,你有家/暴傾向嗎?”
陸景寒很嚴肅的說:“抱歉,我昨晚喝了酒。”
“你不必對我說抱歉,你該對你的太太說抱歉,做到音道出血,你們男人……”
安娜閉了嘴,這才發現自己失禮了,她甚至有些惱火的忘記了,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男人,是惹不得的南城陸二少。
陸景寒卻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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