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令她難受的是,陸景寒雖然沒有給予蘇眠一個眼神,也沒有和她說過半句話,可,陸景寒卻沒有下逐客令,而是默許了蘇眠,同她一起待在這間辦公室裏。
蘇眠先打開了話匣子,“聽說你學的珠寶設計?我記得你小時候特別喜歡畫畫。”
慕桐很小很小的時候,大概五六歲,那小手就抓著蠟筆呀,彩筆呀,在白紙上畫各種各種的小圖案。
慕桐咬了咬唇,麵對這樣一個身份的女人,不知道該怎麽說。
明明,蘇眠語氣裏沒有挑釁,也沒有半點不友善,可她就是討厭死了這種感覺,以前,她是不會亂吃醋的,可現在,她忍不住的就會吃飛醋。
她緊緊揪著手指,蘇眠看著她,微微莞爾,“其實你不用對我這麽有敵意,真的,景寒喜歡的是你,何況,你們已經結婚了,我不會去破壞你們的婚姻。”
慕桐咬著唇,不語。
不會破壞嗎?那在陸景寒襯衫上出現的嬌蘭瞬間香水味道,又是怎麽回事?
如果沒有任何想法,那一大早來陸景寒辦公室,又是做什麽的?
以什麽樣的身份?
蘇眠見她就是不說話,而且,有慕桐在,陸景寒也不可能配合檢查和吃藥,她便扯了下唇角道:“如果你不喜歡看見我在這裏,我現在就走。”
慕桐沒有阻止,蘇眠已經提著一個小小的醫藥箱,踩著三厘米的銀色高跟鞋,往門外走。
慕桐糾結了會,叫住她,問出心裏盤桓已久的話:“你既然喜歡景寒,當初又為什麽選擇離開他?既然離開,又為什麽要回來?”
蘇眠沒有轉身,隻是對著門,輕輕笑了下,“為了讓他過得更好,這個理由,可以嗎?”
——
九月初的天氣,早晨灰蒙蒙的,沒過一會兒,果然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慕桐站在窗前,小手撫著腹部,垂下眼眸喃喃著:“寶寶,你說昨天爸爸要把媽媽送走,是不是為了和別人在一起呢?可因為知道了有你的存在,所以就勉強留下了我……”
她是那個附屬品嗎?如果不是昨晚發現她懷孕,有了小寶寶,陸景寒是不是就要將她流放到米蘭了?
她又在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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