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的說:“我不會那麽傻的去尋死!景寒……不會拋棄我的!”
“唔……是麽?那他剛剛,分明都看見你跌倒了,卻連車都不停下,這樣?他還不算拋棄你?”
“他隻是暫時誤會我了!”
“真是……單純的小女孩。”
宋璃伸手,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慕桐嫌惡的一把揮開,“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腎?你取走啊!你取走啊!”
“我現在不會取走,我要你,看清楚陸景寒是不是真的把你拋棄了,到時候,你會心灰意冷的主動找我,取走你的腎。”
慕桐的唇角,被咬的生白,“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不、會!”
“那我們就等著瞧,這個賭局的最後,到底誰贏!”
——
慕桐從出租車上下來,一瘸一拐的往院子裏走,下意識的就往家裏看了一眼,二樓屬於她和景寒的臥室,暗淡無光,連燈都沒開。
景寒……難道沒回來嗎?
失落感,在她心尖蔓延。
他是真的嫌棄她了?覺得她是那種可以隨便別人玩弄的女人嗎?所以,他這是要拋棄她了?
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湧出了眼眶,她扶著牆壁,亦步亦趨的往家裏走。
燕嫂見她渾身髒兮兮的,膝蓋也破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麽才回來呢?飯給先生送了?怎麽還摔了?”
慕桐一愣,眼底泛著盈盈的淚水,揪住燕嫂的手臂問:“景寒沒有回來過?”
“先生不是在警察局?先生被放出來了嗎?我不知道啊……沒回來過啊!”
慕桐的小手,從燕嫂手臂上,無力的滑落下來。
他……沒有回來過,徹頭徹尾的,沒有。
燕嫂見她失落的表情,緊張擔心的問:“你和先生怎麽了?吵架了?先生人呢?”
慕桐隻搖搖頭,什麽都不想說:“燕嫂,你別問了,我現在什麽都不想說。”
這種丟人的事情,要怎麽對別人開口?
說她,輕易被男人約進了酒店嗎?說她,差點被別的男人強女幹嗎?
怎麽能……說得出口?
景寒生氣了,景寒真的生氣了……
可是她,連打電話給他的勇氣,都沒有了。
夜深,濃鬱的夜色。
燕嫂帶了醫藥箱上來,幫她處理傷口,她固執,隻將自己悶在被子裏,“不用,我不疼……”
燕嫂聽見她細微的哭聲,隻安慰著她:“夫妻都是這樣,吵吵鬧鬧,誤會解開就好,你別哭了。”
慕桐在被子裏悶悶的,“燕嫂,你休息去吧,我要洗澡了……”
她要洗澡,把一身的屈辱,通通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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