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剛開始的時候,會吃一些別的,後來沈醫生說差不多好了,隻要吃那一種就可以了。”
蘇眠沉吟了下:“失憶……你是完全不記得我們了?”
慕桐點點憔悴的下巴,不記得了,完全……沒有印象。
蘇眠又七七八八的問了些別的情況,直到陸景寒把藥帶過來後,蘇眠叫他出來。
陸景寒看了一眼病房裏的人,緊張的問:“怎麽樣?”
蘇眠把那瓶藥往白色大褂的口袋裏一揣,蹙眉道:“聽上去很像服用了禁、藥,但是你看,這隻是普通的止疼片。”
蘇眠習慣性的把手揣在醫生的白色大褂口袋裏,一手又捏著那藥瓶,給他看,陸景寒眉心蹙了下,不放心的道:“你去化驗下裏麵的藥片成分,我怕被動了手腳。”
蘇眠一驚,“好。我叫護士帶她去做腦部CT還有全身檢查。我馬上去化驗下這藥的成分。”
————
慕桐做完檢查後,一直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蜷縮著身子。
陸景寒靠近,他伸手,將她撈進了懷裏。
他湊到她耳邊啞聲問:“這樣會不會好點?”
她卻落了眼淚,陸景寒以為這樣不舒服,那雙小手,卻忽然按在了他手臂上,“陸景寒,我頭疼,你吹吹。”
她額頭上已經包紮了白色紗布,透出隱隱的血跡,他的指腹,輕柔的覆在周圍,摩挲了下,低頭,薄唇印上那紗布下的傷口,輕輕烙下一個吻。
他微微玩味道:“烙下我的吻,蓋上我的章,以後不準質疑是否是我妻子的事情,我說你是,你就是。”
慕桐在他懷裏閉上眼,一串晶瑩如琥珀的淚水,迅速滑落下來。
陸景寒抱緊了她,在她耳鬢間問:“慕桐,忍不住的話就咬我,我陪你一起疼。”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懷裏輕輕搖頭,“沒關係,可以忍受。”
陸景寒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上,轉移她的注意力,“你還沒有跟我說過,這兩年裏,你是怎麽過來的。”
慕桐就靠在他懷裏,聲音輕如煙:“身體好之後,我就出院了,被沈醫生帶去了美國,陪他一起進修,其實我很像個累贅,因為剛失憶,什麽都不會,沈醫生除了在研究室裏做實驗,就是教我怎麽生活自理。包括拿筷子那樣的小事。第一次做飯的時候,我差點把廚房給炸了,還弄傷了自己,那個時候覺得自己最沒用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陸景寒聽著,整顆心都揪疼,他低喃著道:“可我喜歡你沒用的樣子,這樣,我可以照顧你。”
慕桐唇角彎起,“可你不在。”
陸景寒對她和沈欽睿在一起的那兩年,是嫉妒羨慕的,甚至是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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