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愣了一下。
“你不是覺得這裏動手不方便,那就找個沒人的地方!”
她直接掐住了我的脖子,一下把我按倒在床上。
“你們許家那麽厲害,你要是少層皮,那我不就得天天逃命?”
“你想害我阿!”她的臉有些紅潤,像是喝多了。
“沒事!人生本就福禍相依,有個詞叫萬一,他們想帶我回去,也是為了萬一。”
“他們挺在意你的!”她的語氣忽然有些落寞,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處理的足夠幹淨,他們是不會起疑的。家裏有不少人,也不希望我回去。”
“嗬!那他們不得好好謝謝我?”她握著水果刀,刀鋒在我臉上輕劃著。
“真準備開家殯儀館阿!光燒人可不賺錢,你也得賣骨灰盒和墓地,同時也要和醫院打好招呼,要做到一條龍服務才行。”
她就勢坐在我的肚子,差點把我胃裏的飯壓出來。
“有那麽複雜?”她有些驚訝,“光收錢燒人不行?”
“那你臨死前,幫我算算大概需要多少錢?如果我的招牌做的足夠響亮,會不會有人預約上門?會不會大排長龍?”
“怎麽樣,才能不收到差評?做生意講究聲譽,我可不想他們一傳十,十傳百!”
我!
“你們許家家大業大,手底有那麽多員工,他們也有親戚朋友,能不能讓他們介紹點客源?新店開業,我想賺一個小目標!”
“我給他們抽成!”她說的很認真。
…!
一夜無眠。
在旅館休息了三天,我才緩過神。
我要去鄭州看望老王,李莎要去收尾款,我們同路。
一大早我就收拾好行李,剛一下樓就撞見了老五。
他背著一個白色編織袋,印著白麵兩個紅字。褲管上有不少的黃泥,看樣子他是從幾十裏外的縣城,走回來的。
他看到我後,顯得很激動。
拉著我就說,他采的百年山參賣了三萬塊,算上他攢的,估計再有三四年,就能帶閨女去做手術了。
啊?
我認為他是讓人坑了,但他不這麽認為,因為他認識的藥販子最多就給八千。
這三萬塊還是他親自跑鄭州,求一個姓劉的老板,請人家吃了好幾頓飯。
人家看在他女兒生病的份上,才勉為其難的收了。
我去,沒有這麽做生意的吧!
撿了一塊狗頭金,它的重量和純度市值二十萬,在這種情況下,還需要請人吃飯?
求著別人來買?
我忽然有種想把他腦子扒開的衝動,雖說我不懂藥材,但百年老山參的價值,我多少也了解點。
“誰給你介紹的劉老板?”李莎問道。
“一個好兄弟,我倆經常一塊喝酒,他采的藥就賣給劉老板,他知道我缺錢,所以才會給我介紹。”
我越聽越覺得像是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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