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觸摸過。
黃澄澄的釘帽與金絲楠木特有的金絲紋絡融匯一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棺身呈現出一股奇幻的金色流光,我很想把它啟開,然後衝著棺主大吼,繳槍不殺!
可也隻能想想,因為我手裏就一把糞叉,這玩意用來鏟牛糞還行,起釘子估計夠嗆,而且這古墓裏還有隻羊臉怪物!
我在墓室內的眾多陪葬品裏,挑選了一對紅釉牡丹梅瓶,瓶口還封著厚厚黃泥。
我隨意地搖晃了幾下,瓶子裏居然還有水聲傳出,我頓時喜出望外,梅瓶一開始的作用就是酒瓶,聽瓶子裏傳出的聲音,估計裏麵盛放的酒,就剩個瓶底左右。
原本我不打算拿它的,因為它實在太沉了,而且圓滾滾的也不好拿。
但它的底款是一個“盈”字,就是這簡單的一個字,讓它的身價翻了好幾番,同時期同批次的相同物價,有沒有底款它的價格,有時會差很多。
我也懶得一個個去挑,索性抱著兩瓶子就往外麵走。
(盈字款是唐代的一種官窯標誌,在古玩行帶款的水貨是用來坑新手的,不帶款的水貨才是用來坑老手的,這裏麵的門道隻可意會。)
不過說白了,真品、水貨都是圖一樂,看著順眼就夠了,沒必要太過較真。
走回三岔口的時候,我聞到一股腥臭的味道,我還沒左右去查看情況,就聽到遠處的石門方向,響起一陣哢哢哢的聲音,像是牙齒打顫的聲音。
我聽的頭皮發麻,急忙朝前麵墓道飛奔,背後瞬間響起一陣急促的蹄子聲,我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快跑到盜洞口的時候,忽然身旁一陣腥風襲過,感覺有一個東西,從我身邊竄了過去。
刹那間眼前的墓道上,爬著一個渾身灰色短毛的類人形生物,它擋在盜洞口垂下的繩子旁邊,好像是不想讓我離開。
灰色羊臉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它有著和人類相似的生物體征,但它的臉卻像山羊般狹長醜陋,它的黑色瞳孔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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