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長相都是一樣的,就是說他們祖孫三四代,都頂著同樣的一張臉,就像是從工廠裏同批次生產出來的一樣,除了他們拍照時傳遞出的眼神略有不同,完全沒有任何的區別。
稍微懂些生物常識的人都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家還有一個特別的規定,月圓夜子時時分,絕對不可以盯著院裏的水井看。
我也是出於好奇,有次還專門定了個鬧鍾,我就發現他家的水井裏,真的有什麽“奇怪”的魚臉浮出水麵,然而他們平時依舊用著那口水井。
後來我就再也沒去過他家,總感覺他家冷嗖嗖的,白天一個樣,晚上一個樣。
上大學的時候,我很想把許藍天綁到解刨課,讓老師好好研究研究,他家到底有什麽特殊基因。
我的目光逐漸從回憶中,轉回到眼前的墓道,我晃了晃眼前的繩子,小山立馬從洞口探出了頭。
“你們兩個是畜生嗎?”我有些生氣地罵道,讓他倆先退出石門,也沒讓他們直接爬上去啊!
難道他們一點都不擔心老算盤會出手?
小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白姐很擔心白爺的安危,所以她才急著上來看看情況。本來我是想等您一塊的,但是白姐說了,要相信您的實力,而且她也怕我會衝動,跑進去給您添亂!其實她是怕我去偷聽!”
“老畜生精著呢,他不想死!”
哎,簡直就是一對臥龍鳳雛!我晃了晃懷裏的兩隻梅瓶,幹咳了兩下。
小山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警惕地往左右看了看,就說道“他們都跟著白姐去磚井了,這裏就我一個!”
咳咳!我又連咳了幾聲,他才終於反應過來,“您等著…!”
沒過多久,他就扔下來一個白麵布袋子。
我急忙把梅瓶裝了進去,心想這小子總算是機靈了一回。
爬上盜洞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遠處的朝陽散發著特有紅暈,爬上了山頭位置。
我透過林子,遠遠地看見小白帶著一夥人,正埋伏在平坦的田野上,看著像是一群趴窩的老母雞。
我拍了拍小山,讓他先把東西放到小白車上。
他看著布袋裏的東西,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我說道“過會你再找些工具,把盜洞口填上,我怕會有人不小心掉進去,這也是防止有人偷偷下墓”。
他剛想反駁,但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重重點頭。
我看出他還有心事,就補充道“老算盤的事你不要著急。”
“我懂,我懂!”他麵色凝重的說道“您肯定有周密的安排,那種人早死晚死都是一樣的。龍哥也說過,我們這號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隻不過這件事有些突然,我還沒做好和他們告別的準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的出他的情緒已經平淡了很多。
他說道“您不用安慰我,這件事也教會了我很多,在沒有實力的時候,人是會遇到很多挫折的。隻有變成您這樣的人,無論遇到什麽事,也能走的如履平地。”
說完他拎著袋子往村子的方向走著,那一刻我忽然感覺他成熟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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