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許楮掄起砂鍋般大的拳頭,他剛轉過身,一看到是我,就連忙尷尬地撓著頭。
“偶買噶,偶買噶!”
斯嘉麗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直接朝我翻了一個白眼“許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Ok?”
“麗麗…”許楮剛要開口說話,我就急忙揮了揮手,這小子完全不記事啊!
我跨步上前,立馬就看到,他們剛才在研究著什麽。
一張老舊脫漆的燈掛椅上麵,坐著一個穿著人形皮衣的稻草人。
稻草人正襟危坐在燈掛椅上麵,目視前方,黃泥丸做出的一雙招子,正死死凝望著墓門方向。
人形皮衣整體做工粗糙,它是由上下兩麵,裁剪出人形的皮革,相互縫合起來的,就像一個人形的漢堡包。
皮衣內鼓鼓囊囊,填充著大量的稻草麥殼,像是一個裝滿草殼的枕頭、布袋子。
皮衣的縫合接口處,針腳粗糙,如同百足蜈蚣,猙獰地攀爬其上,看上去有些恐怖。
燈掛椅後麵的地上,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上百具灰鼠死屍,它們的擺列順序略有規則,像是一支聲勢浩大的灰鼠軍團。
我咽了口唾沫,徑直走了過去,發現每隻灰鼠的腹部,也都是鼓鼓囊囊的,像是一個個充滿氣體的足球。
我捏起一隻灰鼠的紅色尾巴,上下打量著。
我發現它的眼球暴突,嘴巴大張,一副痛苦的猙獰神情,這有點像是暴食而亡的特征。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同時也總算明白,店老板的真實身份。
我將它提到那兩人的眼前,斯嘉麗立馬皺起眉頭,大退了兩步。
“主公?”許楮感到有些好奇,他抬起煤油燈,讓這微弱的火光,浸灑在灰鼠的每一寸毛發上麵。
我抬起另一隻手,用力地捏了一下,灰鼠鼓囊囊的腹部,隻聽噗嗤一聲,一大團黃白色的粘稠物質,從鼠口中噴湧而出。
“偶買噶!”斯嘉麗眉頭緊鎖地往後大退“你這是在做些什麽?”
我把灰鼠往旁邊的地上一扔,搓了搓有些黏膩的手指,問道“你們倆是閑的沒事做了嗎?跑到這裏幹什麽?”
我看向斯嘉麗,開口道“在你們老家,擅自闖進他人領地,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主人是有權開槍處置的吧!”
“你們這些人,怎麽到了別人家的地盤,就能這麽的肆無忌憚,你以為這裏是你家嗎?”
斯嘉麗咬著唇,一臉的不服氣。
許楮撓了撓頭,他盯著地上,剛剛灰鼠噴出的那團黃白色黏狀物。
他看的有些愣愣出神,隻見他彎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那上麵沾了一下。
“法克!”斯嘉麗一臉嫌棄地搖著頭。
許楮抬手舉到眼前,在煤油燈光的映襯下,他也終於看清了那東西的異樣,他疑惑地開口問道“這好像是糯米漿啊?”
“還有少量石灰、土和蛋清”我抓起他的手指,湊近聞了一下“還有微量的血液!”
“這…這不是三合土嗎?”許楮呐呐道。
“土?”斯嘉麗跨步上前,她盯著地上的那團粘稠物,愣愣出神。
“你們這裏的老鼠,還吃土嗎?”
“不是的!”許楮搖搖頭,對她解釋道“三合土就是古代的一種建築材料,主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他想用這種方式,殺死這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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