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被換成尿水,是不是你幹的?”
李牧急忙否認:“不是我!我這麽好的人,怎麽能辦這種缺德事?”
老張極其懷疑的看向李牧:“不是你,誰還能這麽壞?肯定是你!”
李牧一臉被冤枉的表情:“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哪敢做這種事啊,肯定是老黑那一幫人幹的!”
老張聽到“老黑”這個名字,臉上神情一陣變幻,忽然歎了口氣:“老黑那群孩子,有一大半都被關進去了,前幾天老黑送孩子上學時,路過這裏,還跟我說起了這件事。唉,不好好學習,整天打打殺殺的,能有什麽好下場。”
當年在一中,李牧把兄弟和老黑一群人,是學校裏鬧騰最歡的兩撥人,隻是高中畢業後,大家都很少聯係了。
李牧把兄弟六人,學習成績都還行,都考上了不錯的大學,現在混的人模狗樣的,勉強都算得上中產階級,白領一類人。
而老黑一群人,則完全是混混刺頭,無心學習,高考後,無一例外的落榜,有的複讀,有的則去了技校,還有的就留在了老家,做點生意,或者出門打工謀生,還有的幹脆直接混社會,搞些邪門歪道。
“老黑他們都被關進去過?”
李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很是驚訝:“老黑的孩子都上學了?這家夥多早結的婚?”
老張道:“他高中畢業就結婚啦!人家孩子小學都畢業了!”
他問李牧:“你呢?現在哪裏工作?家裏的醫院這麽賺錢,你竟然出去討生活,真不知你怎麽想的!”
李牧笑了笑,並不回答。
“你今天來了也好,要是再晚幾天,就看不到我了。”
老張神情有點蕭索:“我年紀大了,這個保安幹不了了,過幾天就去文城養老。”
他對李牧道:“我兒子在省城安了家,這幾年一直讓我去他那裏住,我一直不同意,現在不行啦,攆人都攆不上了,叉子都快要拿不動了!人不服老不行。”
李牧有點感慨:“我們長大了,你們也老了!對了,韓佐不是在學校裏當老師嗎,他在哪個班?”
老張道:“韓佐啊?他最近被學生打了,正在醫院裏治療呢,怎麽?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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