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假啊!”
大家都是場麵人,花花轎子人抬人,李牧本就儀表非凡,談吐不俗,又加上張舉人看重,這些士子吃飽了撐的才會看不起李牧。
況且李牧都說是抄襲的前人詩詞,大大方方的樣子,反倒是顯得坦坦蕩蕩,更讓眾人多了幾分好感,因此對李牧大家稱讚。
李牧搖頭失笑,不過人家這麽恭維自己,他自然也不會破壞了興致,當下拱手笑道:“見笑,見笑,獻醜,獻醜!”
大家見李牧白牆留字,被勾起好勝心來,有幾個覺得自己書法不錯的書生,也提起筆來,在牆上留下幾首詩詞,且標注了名姓。
旁邊廟祝大喜:“咱們這文昌宮內留下諸位老爺的墨寶,日後香火,定當錦盛。”
此時文人十分注重自己的詩文字跡,有那傲氣的士子,自認為書法通神,不欲俗人觀看,往往在酒家白牆題字之後,便即用小刀子鏟去。
這時候的文人就是這麽任性,連在某些酒肆、廟宇內留字,都算的上是一種施舍。
今天眾人在文昌宮內題詩寫字,尤其是這裏麵還有張世宏這麽一個舉人老爺,這廟祝自然十分高興。
張世宏哈哈大笑:“今日雅興不淺,提筆留念,他日若是金榜得中,我等當再來此地痛飲!”
眾人都笑:“願你我名顯黃榜,貨賣王家!”
張世宏道:“好,咱們現在便去拜一下文昌帝君和魁星大人,也好求過好前程!”
眾人一起向文昌帝君殿走去。
便在此時,一人在後麵說道:“這位李兄,你既然題詩於此,為何不把這首詩的標題也寫上?日後傳揚出去,也好讓人知道此詩的出處。”
李牧轉身看去,隻見一名白袍書生正站在白牆邊上,負手看向牆上的詩句,也不回頭,隻是笑道:“詩不錯,字還差點意思,但是考舉人,已然足夠啦!”
李牧在看到此人時,心中一凜:“他是誰?”
這人身材高大,負手而立,當真如玉樹臨風,隻是往那一站,便有一股華章氣度油然升起,書卷氣撲麵而來。
但剛才一群士子中,明明沒有此人,現在卻忽然出現在眾人身後,毫無半點聲息,連李牧都未曾察覺出異常來。
李牧這一驚非同小可:“這位仁兄怎麽稱呼?敢問何時來的?”
旁邊張世宏奇道:“李兄,這是咱們縣城的士子舒文昌呐,剛才咱們一起上山,他還題了一首詩呢,你都不記得了麽?”
幾名士子也紛紛笑道:“李兄怕是故意的,文昌兄剛才還與我們互相考校詩文,李兄就在旁邊,豈能不知?”
李牧心中一冷,後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竟然能瞬間影響記憶思維,麵前這人到底是誰?”
ps:有事情耽誤了,今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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