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假小子也有男友了?”
老頭極為吃驚:“你現在不打人了?他掰手腕掰的過你嗎?”
這老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李牧幾眼,點了點頭:“高高大大的,看著挺結實,這就對了,一般的小豆芽,根本就降不住你。”
他對李牧意味深長的說道:“小夥子,金瓶這丫頭是好孩子,你啊,以後要多讓著她點,少吵架,千萬別動手。咱們是文明人,要有素質,兩口子有矛盾,隻限於口角,可不興動手打人。”
老頭嘮叨了幾句,搖著腦袋,彎腰負手,向外麵走去,邊走邊嘟囔:“總算有人把這丫頭收了,阿彌陀佛,普天同慶呐!”
李牧忍俊不禁,看向王金瓶:“怎麽回事這是?”
王金瓶“嘁”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都多久的事情了,這老金頭也是!不就是幾年前,踢斷了他兒子三根肋骨麽,至於這麽念念不忘麽。”
她抱著酒壇,氣鼓鼓的上樓:“這老金頭的兒子以前喜歡我,他喜歡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對我動手動腳!簡這不流氓嘛!我一時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當場就吐血了。”
她越說越不服氣:“哎呀,我給你講,那家夥指定是浪蕩慣了的,天天眠花宿柳的,身子自然就虛了,不然一個成年男人,怎麽可能一腳就踹的吐血?肋骨也太細了,一踹就斷!”
李牧急忙讚成:“對,他應該被打出屎來才對,吐血太嚇人了!”
王金瓶:“……”
打出屎來,也很嚇人好不好?
她歎了口氣,有點惆悵:“從那以後,消息傳了出去,再也沒人敢給我介紹對象了,連我爸的學生都躲著我。
後來畢業上班,我公司經理故意給我灌酒,趁機占我便宜,又被我打的吐血,這下可好了,整個書畫院都出了名,連老頭老太太都躲著我,真是的,我又不是神經病,我難道還會毆打老頭老太太麽……”
李牧忍不住哈哈大笑:“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金瓶是多麽溫柔漂亮賢惠的好女孩!”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王金瓶家門前,不待王金瓶敲門,大門便已經被人從裏麵打開,一名麵容清雋的瘦高男子走了出來,他看向李牧,輕笑道:“李牧是吧?什麽事情這麽高興?”
他打開大門:“快進來說話。”
這個男人正是王金瓶的父親王勝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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