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瓶嘴饞,看向桌上的青玉酒壇:“這酒是不是上次在你家喝的那種?”
李牧道:“不錯,你想喝點?”
王金瓶急忙點頭:“一點點,一點點就成!”
李牧笑道:“你體質好,又是煉氣士,這酒倒是可以多喝點。”
當下為王金瓶倒了一杯酒,退到王金瓶麵前:“不過也不能喝太多,最多一天三杯就行了。”
王金瓶奇道:“煉氣士?我什麽時候成煉氣士了?”
李牧道:“你從小在道觀長大,跟隨老師學的氣功什麽的,那就是練氣的法門,說你是煉氣士,或者家居修士,都不算錯。”
王金瓶自幼體弱,被王勝群送到了素心觀當了小道童,跟隨道觀裏的道姑學功夫,到了十三歲後,才把她接到家裏,開始正常的俗世生活。
但多年的修煉習慣,王金瓶在家裏一直都保持著,練氣習武,拳腳器械,反正有時間就搗鼓這些,她還是搏擊館的會員,經常與人對打,一般非職業運動員的男人,都打不過她。
李牧與她接觸的這幾天,已經從王金瓶身上感應到淡淡的氣感,這是練氣入門的表現,已經一隻腳踏入了煉氣士的行列。
由此可見,王金瓶當初所在的道觀,其傳承的練氣功法,還真有點東西的。
“嗐,我這就成煉氣士了?”
王金瓶不以為然:“說的跟神話中的神仙一樣,嚇我一跳。”
她喝了一杯酒後,臉色紅潤起來了:“李牧,你現在得趕緊參加工作了,哪怕找個工資不高的工作,那也叫工作。”
她對李牧道:“其實我是無所謂啦!隻要你對我好,有沒有工作,都不算什麽,大不了我養你。
可是我爸媽都是普通人,在他們看來,隻要是正常的社會人,就應該有一份正當職業,哪怕是在工地上搬磚也行,那也是自食其力,憑力氣吃飯,沒什麽丟人的。
可要是一直沒有工作的話,我擔心我媽會有意見的,到時候別怪我哭鼻子啊。”
她有點頭疼道:“我知道你家不差錢,家裏的診所生意挺好,但那是家裏老人的事業,不是你的。我爸還好,他十分看得開,隻要我喜歡你就行,他不希望我的感情裏,摻雜太多無關的東西。
可是我媽就不行了,她應該還是希望你能有一份相對穩定的工作,到時候跟親朋好友說起來,也不至於張不開口。”
王金瓶說到這裏,湊近李牧:“要不這樣,你真要是不想工作的話,幹脆進我的工作室吧!咱倆一起搞設計,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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