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靳宇軒最大的優點是什麽,那黎清雅一定會說,他很懂得說話的藝術,知道什麽時候該開口,什麽時候該做個透明人。
就好像這會兒吧,黎清雅甩掉煩人的趙之航回來,就聽到廚房裏一陣鍋碗瓢盆協奏曲。
探頭一看,把她嚇得不輕。
傲嬌的靳少爺居然親自下廚!??看那熟練的切菜動作,還真不像是個生手,專業到不行。
黎清雅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流,這家夥其實還是挺體貼的嘛!
知道她今天沒怎麽吃東西,剛才又被趙之航招惹得不痛快,需要好好地祭五髒廟。
誰知,感動沒能維持幾秒鍾,靳宇軒就頭也不回地下命令:“傻站著幹什麽?給我拿個幹淨的碟子過來,順便把水池裏的菜洗幹淨。”
得,惡魔的本質還是一直存在的,畫展上替她出頭的男人不過是一時昏了頭,黎清雅唯有這樣自我安慰。
她就覺得納悶了,平時她做家務的時候都是獨立完成,怎麽到了靳少爺這兒,還得找人打下手??
不管怎麽說,人家願意做,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君子遠庖廚嘛!
平心而論,靳宇軒的手藝還真不是蓋的,隨隨便便幾個家常菜,他的出品就能色香味俱全。
黎清雅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做的菜總是會被挑三揀四了。
原來靳少爺不是刻意找茬,而是人家本來就是個中高手。
靳宇軒發揚一貫的“食不言寢不語”的優良作風,安靜地吃著飯,也沒有八卦地打聽剛才趙之航都和黎清雅說了些什麽。
隻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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