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給她打電話,偶爾黎清雅主動問候二老,對方回應的態度也很冷淡,仿佛這個女兒可有可無。
不是說養育之恩比生育之恩還要大嗎?養了這麽多年的女兒,難道就沒有感情?
但黎家的二老就是這樣,冷漠得讓人覺得他們都後悔當年收養了黎清雅,巴不得跟她撇清關係才好。
想到黎清雅這次回去也許又會受到傷害,靳宇軒不禁心疼。
他的女人不需要別人疼愛,他自然會寵她上天,可這女人心太軟,耳根子更軟,又善良得經常會受傷,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飛機下降的時候,耳膜因為氣壓的變化受到影響,讓黎清雅從睡夢中醒來。
才睜開眼,額頭上就傳來溫暖的觸感,兩片柔軟的唇瓣貼過來,鼻間是她熟悉的氣息。
這樣的暖意叫人眷戀,黎清雅伸出手抱緊男人精壯的腰身:“怎麽這麽快就到了?”
靳宇軒因為這話心情大好,低笑道:“我也希望時間能走得慢一點兒,最好能停在這一刻。”
聽著他動人的話語,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黎清雅就覺得格外的踏實。
可惜的是,就算他們倆再怎麽難舍難分,終究也還是要麵臨短暫的離別,這一個春節,估計誰都別想過好了。
下了飛機又轉乘大巴回到黎家所在的小縣城,靳宇軒一路都陪著黎清雅。
把人送到之後,他也沒多做停留,立刻又搭著末班車去到省城,在機場附近隨便找了個酒店睡一覺,第二天大清早飛回了B市。
連續奔波了兩天的時間,靳宇軒的臉上並沒有出現絲毫的倦色,隻是心裏空落落的,很不習慣身邊少了個人。
無奈,隻有用工作來麻痹自己,這樣才不會有事兒沒事兒都想起那個小女人。
相比之下,黎清雅的境況就慘多了。
拖著行李箱,拎著大包小包從出租車上下來,站在曾經生活了二十年的家門口,她的心情怎麽都飛揚不起來。
從包裏翻出鑰匙,黎清雅弄了半天都沒能把門打開,就連鑰匙都插不進那鎖孔。
苦笑了一下,她看了看時間,也不著急,在門口的台階一屁股坐下,雙眸失神地看著不遠處路邊的車來車往。
看來最近黎軍又領著他那些亂七八糟的朋友回來住了,所以養父母才會換掉了門鎖。
黎軍從初中輟學開始,就結交一些社會上的閑散人員為朋友,很快就染上了一身的壞毛病。
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半點兒實在的本事沒學會,倒是學會了怎麽揮霍,還把他爹媽氣出了病。
打也打過,罵也罵過,苦口婆心的也勸過,但黎軍就像一塊頑石,怎麽都不可能點石成金。
最氣人的是,他經常不著家,電話打了也不接,發信息更不會回複,動不動就玩消失。
要是哪天黎軍主動回家了,那多半是在外頭走投無路,錢也花光了,實在混不下去才會回來啃老。
黎清雅還記得,黎軍第一次帶回家的是個小太妹。
一身熱辣的勁裝就跟隨時要上台表演鋼管舞似的,那件小背心短得和一件內衣沒什麽分別,褲子短得幾乎都能看到她內褲的邊沿。耳朵上、鼻子上都戴著環,那一頭五顏六色的分不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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