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要錢花了!”
“瞧你這出息!人家都擺明了不想認你這弟弟,你就是死皮賴臉倒貼上去也沒用!指不定她回去就跟那男的吹枕邊風,你還是一個子兒都撈不著!”
“那也不一定啊!她這人耳根子軟,我給她說兩句好話就成了……”
每一句話都那麽的傷人,都在諷刺著黎清雅曾經的天真和愚蠢,她自以為的親情,在別人那裏不過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借口。
大年夜的寒風是刺骨的,流過淚的臉龐被風吹過,有一種刺骨的疼痛,但也無法阻止黎清雅的步伐。
拖著行李走了多久,她記不清了,隻記得好不容易走到了汽車站的時候,雙腳已經凍得麻木,鼻涕一直在流,可她的鼻尖早就沒了知覺。
車站值班的大爺看黎清雅這副狼狽的模樣,好心地跑過來詢問:“姑娘,你是要坐車吧??大晚上的早就沒車了,明天早上得七點以後才有車呢,你這是要上哪兒啊?”
黎清雅搖了搖頭,低聲說:“我也不知道……”
這個時候能上哪兒去?那個家是回不去了,連帶著這個小縣城都能把人逼瘋。
在大爺的指點下,黎清雅到車站對麵的招待所開了個房間住一晚上,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坐車離開。
房間太冷清,她就打開了電視,每一個台都在轉播央視的春晚。
一個個節目都喜氣洋洋,台上台下笑成一片,唯有對著電視機的人,眼淚一直掉個不停。
空調再暖,也無法溫暖她那顆支離破碎的心。
靳宇軒來電話的時候,電視裏正放著那首永恒的《難忘今宵》,這對黎清雅絕對是天大的諷刺。
“寶兒,在看電視呢?新年快樂!我是第一個給你拜年的人吧?”靳少爺語氣歡快。
黎清雅輕聲“嗯”了一下:“新年快樂!”
靳宇軒是什麽人?那敏銳度自然是沒得說的,當即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哭了?怎麽了?”
繃了許久的神經,強撐了那麽久的一股氣,在聽到心上人關懷的問候時,全部崩塌。
黎清雅低聲哭了起來:“我不想在這兒待著了,我要回B市……”
“寶兒,你別哭,你別嚇我啊!到底怎麽了?你這一哭,我就亂了套了!”靳宇軒急得跳下床,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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