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預料中的事兒,可是會鬧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已經算黎清雅能忍了。
要換做別人,恐怕早八百年前都翻臉了。
小縣城沒有禁止燃放煙花炮竹的規定,一整晚各種響聲此起彼伏,讓黎清雅也睡不踏實。
聽著外邊兒的喧鬧,她倒覺得自己和這樣的節日氣氛格格不入。
“叩叩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驚得黎清雅坐起來,緊緊地抓著被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住門板。
這種地方住的人魚龍混雜,況且車站附近的治安本來就很亂,這會兒天還沒完全亮,絕對不可能是服務員來打掃衛生。
黎清雅抓起床頭櫃擺著的台燈,用這個做防身的武器,一邊尋思著是不是要給招待所的前台打個電話,“哢嚓”一聲,那門就被人從外邊兒打開了。
房間裏很暗,走廊的燈光也很昏暗,來人的身材很高大,背著光,完全看不清長相。
當他一步步走近的時候,黎清雅抓著台燈的手都冒出了冷汗:“你、你別過來!”
話音剛落,來人走進了窗簾縫透進的微光裏,那張刀削斧鑿般的俊臉,那熠熠的目光,除了靳宇軒,還能有誰!?
放下所有的防備,黎清雅的手一鬆,台燈砸到地上,兩腿一軟,就要跌坐在地上。
靳宇軒一個箭步上前,趕在她跌倒之前把人抱住。
黎清雅像個溺水的人,終於摸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雙胳膊纏在靳宇軒的脖子上,嚎啕大哭。
沒錯,就是這麽毫無形象地哭著,仿佛迷路的孩子見到了前來尋找的父母一般,所有的恐懼和傷痛都能放到一邊兒。
靳少爺沒料到自己連夜奔波了幾千公裏,一見麵就是這麽個場景。
可他這會兒什麽都顧不上了,他女人很難過,他的心裏就跟刀子在紮似的,也揪得生疼。
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兩人,靳宇軒隻是輕啄黎清雅臉上的淚水,卻不曾問她一句為何。
他算是看出來了,小人兒現在需要的是發泄,並不是傾訴。
與其一個勁兒地追問,還不如讓她一次哭個夠,哭完了,宣泄完了,也就好了。
在熟悉的懷抱裏,聞著男人溫暖的氣息,黎清雅漸漸平靜下來。從最開始的大哭,到現在的抽噎,總算安靜了。
靳宇軒用大手給她順著一頭秀發,柔聲說:“乖,別哭了,再哭都變成兔子了。”
黎清雅被他逗得“噗嗤”一笑,哽咽道:“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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