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究竟是誰打了他女人,還想知道她女人在黎家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廖永鍇明麵兒上是IT公司的總裁,可他們幾個都知道,那小子還經營著一個地下王國。
很多灰色地帶或者黑的事兒,他總是能用非正常的手段去處理。正因為如此,這麽些年來,他的公司一直都順風順水的。
外人隻道是廖永鍇運氣好,做生意都一帆風順的,可隻有靳宇軒他們幾個知道,廖永鍇經曆過多少的腥風血雨,背後付出了多少。
事情的來龍去脈很快就查清楚了。
當廖永鍇把經過簡單地告訴靳宇軒時,坐在大班椅上的男人出離的憤怒,一張俊臉冷得像冰雕一樣,那雙深眸泛著狠戾。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意叫人敬而遠之,緊握著座椅扶手的兩個手背更是青筋凸起。
他們幾個從來都分工清楚,該誰的範圍內處理的事兒,就由誰出麵兒,其他人絕對不摻和。
這會兒看到靳宇軒氣成這樣,廖永鍇也很仗義:“要找人去黎家的鋪子攪局嗎?還是讓人去教訓她那養母?”
人是黎媽媽打的沒錯,可靳宇軒就是再氣,也不會對一個長輩動手。
哪怕有千錯萬錯,他們也把黎清雅撫養成人,這點兒恩情,是必須念著的。他女人都被人罵是白眼兒狼了,總不能再擔上個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的罪名吧??
歸根到底,這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黎軍,要不是那混小子就不會有後麵的那麽多事兒了。
靳宇軒隻說了一句話,廖永鍇就心領神會了,他迅速起身告辭,給靳少爺辦事去。
倒黴催的黎軍,在揮霍完靳宇軒給他的二十萬之後,意興闌珊地又到B市來晃悠,琢磨著要怎麽才有借口去見靳宇軒。
他姐那天那麽生氣的就走了,說不定都立馬跟靳宇軒告狀去了。
這兩人如今不是正處對象麽?感情好著呢,要是他姐真的給靳宇軒吹枕邊風,那靳宇軒怎麽可能再給他錢花啊!
想到這兒,黎軍就耷拉著腦袋了,揣著兜裏的幾百塊錢,走進了一條狹窄又陰暗潮濕的巷子裏。
雖然他在B市混的時間不長,但哪個地方有地下賭坊,哪個地方的小姐最便宜,黎軍就最清楚不過了。
熟門熟路地剛晃到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前,黎軍還沒來得及敲門,就被人從身後敲暈了。
隨後是在一陣拳打腳踢中被弄醒的,頭上被人罩著麻袋,手腳又被牢牢捆著,壓根兒就動彈不得。
全身上下唯一自由的,就隻有那張嘴了。
“哎喲!饒命啊!大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這人循規蹈矩,從來……哎喲!好痛!從來都不得罪人,你們一定是搞錯了……啊……輕點兒!輕點兒!”
廖永鍇的得力手下,那名叫毛頭的小夥子斜倚在牆邊,用手機拍著視頻。
聽了黎軍的話不由得冷笑,上去對著黎軍的肚子用力的就是一腳:“認錯?你小子就是化成灰我們都不會認錯!黎軍是吧??揍的就是你!弟兄們,給我往死裏打!今兒不好好教訓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往後他還會繼續闖禍惹人心煩!”
得,本就是一群小混混,如今聽到上頭的指示,就更是打了雞血似的拳腳都往黎軍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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