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宇軒簡短的錯愕之後,立刻更緊地回抱她:“好了好了,沒事兒了,我在這兒呢。醫生都沒說是什麽事兒,我們不要自亂陣腳。”
剛才樊灝已經抽空打電話向靳宇軒說明了情況,估摸著也就是吃壞了肚子,沒什麽大不了的。
小孩子嘛,難免有時候會貪吃一些,及時就醫就不會有問題了。
瞧黎清雅那六神無主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喬喬得了什麽不治之症呢。
靳少爺低頭看懷裏的人兒,無奈又好笑。
用指腹揩去她臉上的淚水,刮了她的鼻子一下:“怎麽突然就這麽愛哭了呢?把眼睛都哭腫了,跟花鳥市場裏的兔子似的。”
這比喻,也是醉了。
黎清雅被他逗得噗嗤一笑,眼淚倒是止住了,嬌嗔地照著男人的胸口捶下去:“討厭!”
嬌滴滴的兩個字,聽在靳少爺的耳中足以媲美天籟。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就有了這樣的“受虐”傾向,每當黎清雅說他討厭的時候,這人還笑得眉眼都彎了。
比起最初認識那會兒,現在的黎清雅多了幾分嬌柔,仿佛骨子裏那種媚散發出來了,魅惑人心,讓靳宇軒上了癮。
他順勢抓住黎清雅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兩邊,包著她的小手,撫著臉:“乖乖的,你別再給我添亂,喬喬不會有事兒的,你別自己嚇自己。”
黎清雅懂事兒地點點頭,不再說話,更沒有跟他頂嘴。
人來人往的醫院裏,這麽一對璧人站在一塊兒,實在太紮眼,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
蘭芸從四樓的婦科下來,就看到這個畫麵,隻覺得格外的刺眼。
可惡,這一對狗男女怎麽還沒分手呢!?
轉念一想,八卦心理作祟,蘭芸又很想知道這兩人為什麽會在醫院裏,於是便跑到旁邊的護士站去打聽。
因為蘭芸自稱是靳宇軒的朋友,又能準確說出那邊站著的幾個人的名字,小護士也就信了。
要知道喬喬能有兒科的主任醫師親自給看病,全靠樊灝事先在電話裏都打過招呼了,所以那孩子大概什麽來頭,當班的醫護人員也知道一些。
無心的提了幾句,卻讓蘭芸瞅準了一個好機會。
她禮貌地對護士道謝後,挺著胸搖著臀就走了,那春風得意的模樣,哪裏像剛看完病的人?
坐進車裏,從手機裏翻出孫苗苗女士的號碼,蘭芸難得有耐心地聽著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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