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普通小朋友那樣盡情的玩鬧。
很多時候,大人總喜歡用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孩子,不許吃這個,不準玩兒那個,卻從來都沒問過孩子自己的意思。
靳宇軒總算明白,他女人為什麽會耳根子軟到對喬喬百依百順了,原來是這麽個原因。
他目光深沉地看向孫女士:“媽。”
隻是叫了一聲,並沒有再說其他的,孫女士就心領神會了。
她的心裏也堵得慌,隻覺得這幾年都虧待了喬喬這孩子,沒給過孩子真正想要的東西。
但對於剛才對黎清雅的責難,孫女士是無論如何都拉不下臉道歉的。
摸了摸喬喬的頭,孫女士隨意地問道:“這麽說,你還願意讓你黎阿姨照顧咯?”
這個稱呼對喬喬來說無疑是陌生的。
她第一次在飛揚集團樓下見到黎清雅的時候,是叫她姐姐,後來因為靳宇軒的關係,一直都叫黎清雅舅媽。
今兒孫女士突然讓她叫黎清雅阿姨,喬喬就疑惑了。
小姑娘睜著大眼,迷茫地看向靳宇軒,小聲嘀咕:“為什麽舅媽不叫舅媽?要叫阿姨?”
這會兒顯然不太適合討論這個問題,靳宇軒扯了下唇角:“喬喬,你餓不餓?想吃什麽?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家領導該回到家了,你還是趕緊回去伺候著吧!這兒還有我們呢,我的專業你還信不過麽?”
從兒子的眼中讀出了某種信號,孫女士恨鐵不成鋼地剮了他一眼,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喬喬幾句,這才拎著包走人。
孫女士前腳剛走,黎清雅就立馬坐到了床邊,拉著喬喬的手,眼淚就掉下來了。
“喬喬,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往後咱可不能再這麽任性了啊,瞧你這小臉都白得跟紙似的。”
她的心疼和自責是那麽的真實,即使喬喬隻有五歲,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喬喬看著黎清雅,怯怯地問:“是不是我今天闖禍了,所以你就不做我舅媽了?那我舅舅怎麽辦?”
說到最後,小姑娘似乎急了,還帶著哭腔。
靳少爺頭疼。
他走過去摟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都給我打住啊,好好兒的哭什麽?太後走了,咱們就自由了!喬喬,你要是配合護士姐姐,乖乖的打針吃藥,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到時讓舅媽再給你做好吃的。”
雖然是因為貪嘴才遭的罪,但小姑娘一聽到有好吃的,那雙眼睛就發亮了。
黎清雅被這可愛的樣子逗得破涕為笑,病房裏的氣氛又輕鬆起來。
樊灝不愧為靳少爺的最得力助手,他消失那麽一段時間,就是到外邊兒去給這兩大一小打包吃的過來。
幾人在病房裏隨便吃了點兒填飽肚子,樊灝看著也沒什麽需要幫忙的,這才回家陪媳婦兒。
玩了一天累極,加上藥劑針劑的作用,喬喬在黎清雅給她擦了身子沒多久後,就睡著了。
偌大的病房裏,隻有一張床,那張沙發打開來,也隻是一張不足一米五的小床,黎清雅躺著都嫌小,更別說身高體長的靳少爺了。
關了那盞日光燈,隻留下昏黃的床頭燈,生病中的孩子安然地睡在病床上,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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