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也沒有提起剛才的事兒,隻是扶著他女人,讓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頭。
直到坐進車裏,黎清雅都是這個狀態,不言不語,縮起雙腿窩在副駕駛座上,抱著自己的雙膝。
這模樣,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孩子,經曆了恐懼之後,唯有這樣保護自己,給自己溫暖。
靳少爺發動車子離開,不時分神去看她,心裏像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戳了一下,疼得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莫名的,他覺得害怕。
這樣的黎清雅讓人感覺很不真實,好像隨時都會飄飛到九霄雲外,抓也抓不住。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的樓下,熄了火,靳宇軒把黎清雅抱到自己腿上,緊緊地擁著她:“寶兒,是不是心裏難受?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我聽著呢。要是不想說,咱們就回家洗洗睡了,好不好?”
黎清雅被男人的一陣輕吻弄得臉上癢癢的,回過神來才發覺都回到了家。
轉身摟著靳宇軒的脖子,她隻是把臉埋到男人的頸窩,汲取他身上的溫暖:“我累了,上樓睡覺吧!”
“好。”靳宇軒也沒鬆手,直接以托抱的姿勢,抱著黎清雅回家。
可是自稱累了困了的女人,躺在床上半晌都沒有睡意,翻來覆去的不得安寧。
靳宇軒像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哄她入睡。這女人真的好嬌小,躺在他的懷裏就能被裹個嚴嚴實實,小得讓靳宇軒真想把她變小了揣在兜裏,隨身帶著。
就在靳宇軒以為,已經把人兒哄睡的時候,黎清雅忽然小聲道:“要是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怎麽辦?要是到頭來空歡喜一場怎麽辦?”
如果從來都不曾有過希望,就不回存在失望,也不會令人心傷。
在夏啟岩懷疑黎清雅是自己親生女兒的時候,黎清雅何曾不這麽想?
她不知道夏啟岩是什麽來頭,也沒想過找到了親生父母,生活上會有什麽樣的改變,她隻是在那會兒才發覺,原來自己也是渴望親情的。
每逢佳節倍思親,別人一家團圓的時候,隻有她是孤零零一個人,黎清雅最明白這種難受滋味兒了。
她不敢想太多,甚至害怕跟夏啟岩去驗DNA。
靳宇軒抱緊黎清雅,親吻她的發頂,輕聲卻堅定地告訴她:“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女人,就算全世界都遺忘了你,你也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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