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暴風雨來得猛烈些吧!
蘭景天不愧是在商場上混跡了幾十年的人,對於那些不中聽的話,他總是能左耳進右耳出。
“嗬嗬,都別站著說話了,來來來,黎小姐請坐。”蘭景天殷勤地替黎清雅拉開椅子。
黎清雅受寵若驚:“怎麽能讓您來為我服務呢??真是太不應該了。”
蘭芸冷眼看著黎清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她分明就很享受這種被人捧上天的感覺,偏偏還要惺惺作態!
想當初在大學的時候,就有不少男生因為這清純的外表被迷得神魂顛倒,這黎清雅不過就是一朵白蓮花!哦不,就她那鄉下人的出身,連蓮花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路邊的野菊花!
難怪,路邊的野花誰不采?不采白不采!
幾個人才落座,蘭景天就吩咐服務員趕緊上菜。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安排,黎清雅鬱悶地發現,自己的座位旁邊是趙之航,而趙之航的另一邊是蘭芸。
這麽個“左擁右抱”的好位置,卻讓趙之航有苦難言。
他們三人的關係錯綜複雜又尷尬至極,在座的都心知肚明,如果這會兒特地提出來還要換位置,無疑是在重點強調。
為了掩飾不自在,趙之航隻能拿起桌上的茶壺,站起來給黎清雅倒茶。
“小雅,先喝杯茶吧!這是伯父特地帶來的鐵觀音,我們平時也常喝,口感不錯。”
他這麽殷勤,還是對著黎清雅,自然就惹來了蘭芸的不悅,當即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趙之航一腳。
覺得不解恨,蘭芸又從鞋尖換成了鞋跟。
那又尖又細的鞋跟戳到趙之航的腳背上,還來回不斷地碾磨,疼得趙之航直冒冷汗。
但他又不敢表露半分,要是真的叫出聲兒來,豈不是一桌人都尷尬??
黎清雅光是看一眼蘭芸那氣得扭曲的臉蛋兒,就能猜到她快要氣瘋了,這會兒蘭芸咬牙切齒,趙之航皺著眉頭強忍著痛苦--
很明顯,這兩人有著神秘的“互動”。
“謝謝!”黎清雅客氣地向趙之航道謝,“我平時倒是很少喝茶,怕晚上睡不好,所以宇軒都是給我榨蔬果汁,挺健康的。”
一句話,沒有特地秀恩愛的想法,隻是單純地想拉開和趙之航的距離,表明自己和這個男人已經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蘭景天很善於察言觀色,聽出黎清雅的意思,便笑嗬嗬地接過話茬:“是啊,靳總裁和黎小姐可真是郎才女貌,那天第一次見麵我就覺得你們倆很般配了。看這樣子,好事將近了吧?”
黎清雅赧然地笑笑:“我們還沒談過這個問題,順其自然好了,反正他父母那邊也沒催著結婚,目前的狀態我們還是挺享受的。”
“你們都見家長了??”這話是蘭夫人問的。
黎清雅沒有錯過她眼中那一抹竊喜,心裏不住冷笑。這蘭夫人恐怕是之前不能確認她和靳宇軒的關係好到什麽程度,這會兒聽說見家長了,估計看到希望了吧?
“算不上正式見家長,也就是上他們家吃過幾頓飯,我和靳宇軒的奶奶倒是認識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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