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嗎?”
這樣的高檔小區,安保服務自然很到位,對於小區裏的業主就更是過目不忘了。
因為靳宇軒每天出入小區的時候,總是會很有禮貌地和值班的保安打招呼,偶爾買點兒水果也會送人家一些,大家對這位業主的印象就更深刻了。
況且這麽個文質彬彬的人會動手打人,沒準兒對方真是個什麽壞人呢。
靳宇軒不想把事情鬧大,就對保安說:“謝謝!我這朋友喝多了,腦子有點兒不清醒,發生了點兒小摩擦,不是什麽大事兒。”
見到有旁人過來,趙之航也收斂了一些,沒再犯渾。
尤其是對上黎清雅那雙亮晶晶的眸子,就更是無地自容。
剛才那句怨懟靳宇軒害他們分手的話是脫口而出,說出來後,趙之航自己也很懊惱。
畢竟當初犯錯的是他,他竟然能這麽淡定非常地把責任都推到人家的身上,未免太不要臉了。
黎清雅似笑非笑地看著趙之航,半晌,才說:“你喝多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蘭家那邊還等著你呢。”
一句話,就點醒了趙之航。
他自嘲地笑笑,頹然地轉身朝車子走去。
是啊,他還有什麽資格去挽回?如今的他就跟賣給蘭家似的,要給蘭家做牛做馬,要是和蘭芸鬧掰了,那蘭家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掃地出門。
趙之航悲哀地發現,他怎麽就非得靠女人才能活下去呢??
他也很想有骨氣地活一把,可以抬頭挺胸做人,不必看誰的臉色,不必為了生活而刻意討好誰。
可這是B市,國內的一線城市,生活水準那麽高,就算隨便找了一份工作,就那點兒工資最多隻能維持低水平的生活。
再看看現在,有房子住,有車開,還可以整天出入那些高檔的場所。
如果要趙之航舍棄這一切,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而黎清雅呢?她又怎麽可能放著金龜婿不要,而吃趙之航這棵回頭草??
再說黎清雅和靳宇軒,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公寓,一個臉色不善,一個忐忑不安。
黎清雅有點兒跟不上男人的腳步,隻能小跑著跟在後麵。
她尋思著是不是要先打破沉默解釋點兒什麽,這男人是不是誤會了?
剛才那場景,是個人看了都要誤以為她和趙之航在擁抱吧??天曉得她正在奮力反抗好嗎!?
靳宇軒的臉上像罩上了一層寒冰,隔著一段距離就能感覺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氣,在不大的電梯裏,更讓黎清雅覺得壓抑。
她在轎廂光亮的內壁裏偷偷打量靳宇軒,隨即又像做錯事的孩子似的,迅速低下頭。
好委屈,她又沒做錯事,幹嘛要這麽心虛啊??
可是某人的氣場太強大,分明發脾氣的人是他,但他還能理直氣壯地擺臉色,牛!
進了門,黎清雅深吸一口氣:“今晚蘭家……”
話才說了一半,突然就感覺到一陣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靳宇軒霸道地將她壓在門背上,捧著那小臉就吻了下來。
興許是夾帶著一絲怒意的緣故,男人的吻來勢洶洶,吻得甚至有些粗魯,簡直是以狂猛之姿來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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