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地斜靠著。
騰出一隻手給她揉捏著渾身酸痛的身子,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
當溫暖的大掌滑過黎清雅的小腹時,靳宇軒的眸子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這裏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孕育出他們倆的小寶寶?
自打他們倆突破那層關係以來,他從來都沒做過任何的安全措施。
不是沒有為黎清雅的身體著想,也不是他隻顧自個兒快樂,而是他壓根兒都不認為他們有避孕的需要。
孩子是上天賜予的禮物,不是每一次無措施的性福生活就會有的,這還得看緣分。
如果緣分到了,孩子就來了,那就留下來,他絕對不會做那些會傷害黎清雅身體的事兒,更不會扼殺一個新生命。
不過他們倆都那啥N+1次了,怎麽黎清雅的肚子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靳少爺難得的有些挫敗,以他那優異的小蝌蚪素質,還有那麽高的頻率,中獎是早晚的事兒,可也不能遲遲都沒消息吧??
唉,看來努力還不夠。
有了孩子,還愁這小女人不答應嫁給自己嗎?靳宇軒自嘲地想。
曾幾何時,一世英名的靳少爺竟然需要依靠孩子來綁著一個女人,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還不讓人笑死嗎?
每次被靳宇軒折騰慘了,黎清雅都沒辦法爬起來上班,每個月有好幾天都是因為請了“病假”缺勤。
全勤獎已經好久都和黎清雅無緣了,在公司裏的人用曖昧的目光看這位“未來的老板娘”時,黎清雅也隻能裝聾作啞。
身體累得不能動彈,黎清雅的腦子卻清醒著呢,她也不著急起床上班。
翻了個身,發現某人正單手撐著腦袋,側躺在一旁看她,她嗔怒地白了這男人一下。
又覺得不足以泄憤,用修剪過的指甲戳了戳他的胸口:“哎,蘭家的事兒是不是你整的啊?”
靳宇軒抓住她不老實的小手,逐個把那嫩筍尖兒似的指頭都輕啄了一遍:“不全是,除了我,還有別人在出力,我不過是在推波助瀾。”
“哦?還有誰啊?蘭家是不是在外頭得罪的人特別多啊?”黎清雅翻了個身,趴在靳宇軒的身上。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靳宇軒平靜地說:“夏家。”
光是聽到“夏”這個姓氏,黎清雅就慌了神兒,她可沒忘記,上回夏啟岩說的那些話。
夏家不過是懷疑她是當年弄丟的孩子,就對她的事兒那麽上心了嗎?
這其中是不是又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兒……
黎清雅隻覺得大清早的好心情都消失了,煩躁地爬起來,眼神閃躲:“我餓了,先去洗漱一下,等會兒去後邊兒那條街吃海鮮餛飩?”
靳宇軒知道她又在逃避了,卻也不逼她,隻是說了聲“好”。
坐在床邊,黎清雅想起了某件重要的事兒,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顆藥放到嘴裏,喝了口水咽下去。
這動作讓靳宇軒看到了,他擔心地跟著坐了起來:“怎麽了?哪兒不舒服嗎?”
當他探過身子,看清那藥的外包裝上“媽富隆”三個字時,靳少爺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駭人的寒氣。
他冷聲問:“為什麽吃這個??你就這麽不想要我們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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