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想起,桑雅蘭都緊張不已。
久而久之,夏啟岩就怕了。
他眼睜睜看著妻子日漸憔悴,茶不思飯不想,頭發大把大把地掉,還患上了抑鬱症。
有一段時間,桑雅蘭的病情加重了,她不但喜歡發呆,還會產生幻覺。
有一點兒風吹草動就說是女兒回來了,有時候盯著電話機一坐就是一天,生怕錯過了女兒的消息。
還有一次大半夜,夏啟岩都睡熟了,桑雅蘭自己跑到一樓,就這麽穿著睡衣坐在門口的台階上。
也許坐了大半宿,等到第二天家裏的傭人起床發現時,桑雅蘭已經倒在了地上,渾身冰涼。
就是那一次,她不但高燒不退一直說胡話,還感染了肺炎,被醫生診斷為重度抑鬱。
夏啟岩唯有放下生意,全心全意照顧妻子,給她找專科的權威治病,一邊暗中托人繼續查找女兒的消息。
女兒已經沒了,如果妻子再出什麽問題,那他就剩下孑然一身了。
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桑雅蘭的病情才有所好轉,他們收養的孩子夏清倒很懂事,整日的陪伴和小棉襖似的貼心,讓桑雅蘭的臉上又重現了笑容。
可是夏啟岩知道,夏清畢竟不是親生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取代女兒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
在酒會上夏啟岩就一直留意著黎清雅,在提到黎清雅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時,黎清雅下意識就排斥了,這讓夏啟岩有點兒受傷。
盡管如此,他還是讓服務生弄來了一根黎清雅的頭發,悄悄送去化驗。
等待結果的那兩天對夏啟岩來說是一種煎熬,他甚至抽了很多根煙來迫使自己平靜。
他當然希望結果和自己猜測的一樣,在茫茫人海中,他們父女倆就這樣重逢了,可又怕到頭來空歡喜一場。
那樣滿懷期待過後的失落,他們已經經曆過太多次,如今年紀大了,再也承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拿到結果的那天,夏啟岩喜極而泣,他迫不及待地立刻趕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桑雅蘭。
悲喜交加,這樣的驚喜來得太突然,桑雅蘭直接昏了過去,驚得家裏又是人仰馬翻的。
桑雅蘭醒來的第一句話,便是“帶我去見孩子”,說完,她已接近崩潰。
她曾經絕望地想,也許這輩子都不能找回孩子了,也許她們母女的緣分太薄,才會讓她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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