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真是叫人羨慕不已。
車子直接開到公寓樓下的停車場,靳宇軒抱著黎清雅上了樓,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把黎清雅放到貴妃椅裏躺著,靳少爺又把臥室裏的暖氣打開,自己卻跑到浴室裏放熱水。
出來的時候,黎清雅的神智已經不是太清醒了,閉著眼睛靠在貴妃椅上,嘴裏呼出的氣息很熱,還發出痛苦的呻、吟。
靳宇軒不敢再耽擱,連忙抱了人就衝進浴室,迅速把黎清雅身上的濕衣服脫掉,泡到熱水裏。
這會兒他完全不會有任何不適當的想法,隻是拿了柔軟的埃及長絨棉毛巾來給黎清雅搓身子,讓她盡快祛寒。
幸好靳宇軒學了幾年醫,家裏都會備有常用藥,雖然黎清雅的額頭很燙,但靳宇軒還是打算給她先吃藥,再用物理降溫。
至於紮針,那是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跑到樓下燒水泡好衝劑,又拿了藥片,靳宇軒噔噔噔地又上了樓,把睡得迷迷糊糊的黎清雅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胸口,小心地伺候她把藥吃了。
忙活完,又用被子嚴嚴實實地將黎清雅裹在裏頭,乍一看,真像一條巨型春卷。
直到確認黎清雅不會再著涼,並且睡熟了以後,靳宇軒這才去洗澡。經過這麽一番折騰,他的身上都出了一層汗,原本被雨淋濕的衣服又更濕了。
擔心黎清雅的情況,靳宇軒也沒洗多久。
洗了個戰鬥澡,把兩人的衣服一股腦塞進髒衣籃,又把黎清雅的內衣褲洗幹淨晾好,就趕緊出去了。
不用懷疑,你絕對沒有看錯,靳少爺每天都替他女人洗內衣褲,為此還特地買了進口的專用洗衣液。
再怎麽高端先進的洗衣機,始終不如手洗的放心,而這種粗重活兒靳少爺都很自覺地全部包攬了。
要說這麽多的家務裏頭他最不願意黎清雅做什麽,就是這些洗洗擦擦的活兒,總覺得洗潔精洗衣液那些東西會把他女人的嫩手弄粗。
他可舍不得。
看黎清雅睡得正香,呼吸也不像剛才那麽難受了,靳宇軒鬆了一口氣。
這才想起要給夏啟岩回個電話,那邊的二老估計還在著急地等著回音呢,這大晚上的,真夠折騰!
得知黎清雅已經找到,並且安全地回到了家,夏啟岩夫婦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是聽說黎清雅正在發高燒,桑雅蘭真恨不得立馬趕過去照顧女兒,但一想起早些時候黎清雅看見他們時的反應,她又打消了念頭。
夏啟岩掛電話後,看到妻子那糾結的樣子,不由得歎氣:“不要操之過急,別嚇壞了孩子。宇軒原來就是學醫的,醫術還不低,你對他還不放心嗎?”
桑雅蘭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沒接丈夫的話。
天底下做母親的大抵都如此吧!要不怎麽說“養兒一百歲長憂九十九”?
何況還和女兒分開了這麽多年,在這期間也不知道女兒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她做媽媽的又怎能不牽掛??
現在桑雅蘭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和女兒相認,然後傾盡所能去補償她這些年缺失的母愛和家庭溫暖。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