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不難找,隨便問個當地人都知道,才走進市場的大門,到處都是吆喝聲,還有人三五成群地在打牌消磨時間,可見生意不怎麽樣。
那熏死人的海產味道讓桑雅蘭皺起了眉頭,她有留意到,不少賣新鮮海產的人那手指頭都被泡皺了,就是賣幹貨的,雙手也是黑乎乎的。
她的女兒以前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嗎?也是像那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那樣,趴在櫃台上寫作業?也是在她小小年紀的時候就幫著養父母做生意?
桑雅蘭的雙眸都濕潤了,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女兒從小就經曆了這些,被迫早熟。
夏啟岩走了幾步發覺妻子沒有跟上來,便轉過頭去,發現桑雅蘭正盯著一個小姑娘看,他的心裏也犯堵。
拍拍妻子的肩膀,夏啟岩輕聲說:“走吧,興許黎家還不至於對小雅這樣。”
這話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
前些日子蘭芸對黎清雅窮追猛打的時候,各種負麵、新聞滿天飛,黎家二老也在那個時候站出來插了一腳。
作為黎清雅的養父母,他們不但沒有為黎清雅正名,反而還落井下石地“揭露”了黎清雅的所謂“本質”,讓黎清雅的境況更加雪上加霜。
樁樁件件的事兒,都讓夏啟岩夫婦看了心寒,也難怪黎清雅要到外地上大學,連學費都要自己掙。
快到黎家的海產店時,就聽到牆根兒那裏有吵鬧聲,夏啟岩和桑雅蘭麵麵相覷,兩人走過去才看清是有人在聚眾賭、博。
似乎有人耍了什麽貓膩,手段卻不高明,被其他人發現了,人家正在合夥聲討,要他把剛才贏了的錢吐出來。
這種市井小民集中的地方,三教九流,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會有,夏啟岩夫婦沒打算多管閑事,也不想湊熱鬧。
正想轉身走人,就聽到其中一人說:“黎軍,你這出千的水平也太差了!好歹也是在B市混了那麽長時間的人,就這水平也敢回來唬弄我們??願賭服輸,趕緊把錢拿來!!”
“嘿嘿,我這不是看氣氛太緊張了,想著調和一下嘛!文哥,這賬就先欠著,回頭我回家拿給你。”
那位叫文哥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快拉倒吧!就你們家那個店,還有誰願意去幫襯生意啊?這兩天沒被人扔臭雞蛋和爛菜葉已經很給麵子了。要我說你們家就是活該!人家多好一姑娘,到你們家吃苦受罪就算了,還要被你們這麽數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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