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了黎貴生,還留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就當是感謝他們這麽多年對黎清雅的養育之恩。
在他們遠赴小鎮去黎家謝恩的時候,夏家的另一個人也沒閑著,那就是夏清。
聽前台的同事說有位姓夏的小姐想見自己,黎清雅很驚訝,她似乎不認識姓夏的女生,唯一的可能,就是夏家的人。
想到夏啟岩夫婦那天對她說的話,黎清雅的心情還是沒法平靜。
雖然這些天以來,靳宇軒跟她說了很多,還鼓勵她勇敢地去尋找真相,不要一味逃避。
有些事兒,即使你再不想聽到,它也是客觀存在的,逃不掉,也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靳宇軒也直言不諱,他讓夏啟岩過些天再到家裏來,和黎清雅當麵好好談談。
黎清雅能怪靳少爺自作主張嗎?當然不能,他不也是為了自己好?
靳宇軒還開導黎清雅,讓她先暫時放下成見,當年的事兒也許不是她想的那麽不堪,她不過是當局者迷,才會情緒激動。
簡單來說,如果當年是夏啟岩夫婦拋棄了黎清雅,那他們如今就不會來找回女兒。
靜下心來,黎清雅也覺得靳宇軒的話很有道理,決定和夏家那邊接觸看看,這世上沒有人不渴望親情。
收拾好心情,黎清雅就走到了會客室,推開門的那一刻,她怔了怔。
來人是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打扮入時,算不上花容月貌,那氣質也能看出是經曆過良好的教育。
夏清看到黎清雅時,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熱淚盈眶地迎了上來:“小雅,真的是你!!你真的回到B市了!!”
說完,不由分說地抱著黎清雅就哭,緊緊地抱著人那架勢,好像生怕懷裏的人又跑了似的。
黎清雅尷尬地站在那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領口已經被夏清的淚水打濕了一大片,可她的雙手尷尬地放在身側,不知道該怎麽反應才好。
她連眼前的人是誰都不清楚,總不能也抱著人家痛哭吧??
兩人僵持了半天,黎清雅才拍了拍夏清的肩膀:“那個……我們還是坐下再說吧!”
夏清不好意思地抹了下眼淚,從包包裏翻出紙巾和化妝鏡,小心地把眼角周圍的淚水拭去。
黎清雅留意到,這女人擦眼淚的時候,還小心地不把眼影和睫毛膏擦掉。
還真是個愛美的人呢。
不過這個細節倒是讓黎清雅心裏有些不舒服,到底剛才哭那一下是情之所至,還是別的?
不是她小心眼兒,而是直覺裏如此。
“小雅,我是姐姐啊!以前我們倆總是在一塊兒玩兒的,你還記得嗎?”夏清的聲音還帶著哽咽,神情戚戚然。
黎清雅尷尬地笑道:“對不起,那會兒太小了,我不記得。”
夏清卻忽然“撲通”一下跪在黎清雅的跟前,哭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當年要不是我鬧著要去公園,你就不會走丟,也不會被人拐賣了……嗚嗚嗚……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啊!”
黎清雅完全懵了,她竟是在公園裏被拐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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