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和黎軍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八竿子都打不著,卻為了對付夏清雅,成了搭檔。
靳宇軒沒有錯過夏清雅眼底受傷的神色,他摸摸她的頭:“別想那麽多,那家夥本來就認錢不認人,隻要有人給他錢,他就可以六親不認,和他劃清界限也好。不過從今兒起,你不能再單獨出去,直到找到黎軍為止,不然太危險了。”
夏清雅錯愕地抬頭,對上靳少爺無比認真的神情,不禁哀嚎一聲,把臉埋進被窩裏。
從此自由是路人啊!
她試圖和靳少爺談條件:“那我去上班的時候總不能還讓人跟著吧??那多不自在啊!要不這麽地吧,我去哪裏都跟你報備,好不好?”
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就這麽巴巴地看著靳宇軒,讓靳少爺差點兒就服軟了。
可是在她的人身安全麵前,一切都不重要,靳宇軒也不怕麻煩,他要的是萬無一失。
不管夏清雅撒嬌還是鬧脾氣,亦或是最後還使用了“武力”,都沒辦法讓這男人妥協。看著他手臂上自己留下的一個個牙印,夏清雅蔫了。
觀察了一夜,夏清雅的身體沒什麽大礙,總算能出院了,她樂得就跟放出籠子的小鳥。
但那笑容持續了不到兩分鍾,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她不但被某人牢牢護在懷裏,身後還跟著好幾名黑西裝,一個個壯碩無比,還冰山一樣的冷酷。
不用說,夏清雅也知道那是靳宇軒安排來保護自己的,俗稱保鏢。
長這麽大以來,她還從來沒體驗過這麽奢侈的大排場,出入都被人跟著,也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兒。
夏清雅悄悄扯了靳宇軒的衣角,男人便低下頭來,遷就她的高度。
“怎麽了?”靳少爺好脾氣地問。
“他們要跟我到什麽時候??”這才幾分鍾,她就覺得壓抑了,哪怕保鏢們還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可氣氛卻是凝重了許多。
靳宇軒替她順著不聽話的劉海,微笑道:“不是說了嗎?找到黎軍,他們就會從你身邊撤退。”
“那要是黎軍一直都躲著不出現呢??”夏清雅做最壞的打算。
靳少爺聳聳肩:“那就一直跟著你,保護你。寶兒,你會不會太抬舉那家夥了呢?你以為他身無分文的,真能躲一輩子??”
抗議無效。
在安全問題這樣的大事兒上,夏清雅向來是拗不過靳宇軒的,這男人很寵她沒錯,所以才會將和她有關的每一件事兒都看得比天都大。
夏清雅回到家,少不了又是一陣噓寒問暖的,夏啟岩夫婦對她的在意並不比靳宇軒少。
桑雅蘭本來是想在醫院裏陪夏清雅過夜的,想好好照顧女兒,可是夏啟岩說了,人家小兩口待著好好的,她幹嘛非要去做電燈泡??
好不容易盼到女兒回家,桑雅蘭老早就吩咐阿姨燉了湯,要給夏清雅補一補。
吃飯的時候就更是一個勁兒地給夏清雅夾菜,不一會兒,她麵前的碗裏就堆成了小山一樣高了。
夏清雅苦著臉,在桌子底下悄悄拉靳宇軒的手,向他求助。
但這可惡的家夥卻像完全不懂似的,隻是反手抓住她的小手,還握在手裏挨個兒把玩她嫩蔥似的纖指。
沒辦法,夏清雅隻能以慷慨就義的姿態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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