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傳真機已經吐出了好幾張紙,上麵密密麻麻的寫著孟嬌的簡曆,連她三歲時候尿床都有提到。
靳少爺的眼角狠狠一抽,一目十行地把那份資料大致掠過一遍。
倏地,目光停在了某一處。
孟嬌和夏清是同學沒錯,她們倆還一同參加了姚賢雅婚前的單身旅行,就是在那一次,姚賢雅發生了意外,去世了。
靳宇軒生性不是個八卦的人,也無意去打探人家的個人隱、私,但他發覺孟嬌是個不安於室的家庭主婦,這就不是什麽好事兒了。
這次蘭芸讓夏清雅借來的三百萬,就是要給孟嬌還賭債的。
孟嬌的丈夫是個外資公司的部門經理,工資待遇都不錯,就是比較忙,應酬很多,所以家裏的事兒全都交給孟嬌打理。
隨著女兒漸漸長大,又上了幼兒園,孟嬌就開始給自己找樂子了。
剛開始隻是和附近的主婦一塊兒打麻將,喝喝茶交流育兒經,時間長了牌癮就大了,也不滿足於和主婦們的小打小鬧。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介紹的,孟嬌結識了一群專業賭徒,無論打麻將還是撲克,或是別的,每天就是昏天暗地的賭,玩兒得還挺大。
牌桌上哪兒有常勝將軍?孟嬌又是個不安分的性子,越輸就越是急於翻本,自然就越輸越多。
至於孟嬌到底是怎樣說服夏清借那麽多錢給她的,這的確是個未解之謎。
不是靳宇軒無聊,他隻是有種不安的直覺,興許這事兒還遠沒有結束,希望不會對他女人有影響才好。
蘭芸還在醫院裏,每天都有專人盯著,靳少爺倒是放心,但黎軍一直不露臉,他也不敢大意。
不管夏清雅去哪兒,身後至少都有四個人跟著,連她要上廁所,都會有人先去裏頭檢查一遍,確定沒問題了,她才能進去。
這樣的生活,隻過兩天都能把人逼瘋。
這天夏清雅哪兒都不去,坐上靳少爺那輛經過特殊改裝的保姆車就往飛揚集團去。
停車場裏,她直接用自己的指紋進了總裁專用梯,上了頂層,那張俏麗的小臉寒若冰霜。
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剛巧樊灝從裏頭出來,見到她先是一怔,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笑得一臉曖昧的走了。
夏清雅自動省掉了敲門的動作,扭動門鎖進去,裏頭的人正在打電話,衝她招招手,那目光柔得能滴出水來。
靳宇軒三言兩語把事情交代清楚,把站在他跟前的人拉到懷裏,在夏清雅的側臉親了一口:“怎麽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
“難道我出個門還要跟你打報告申請啊?還是你在這兒金屋藏嬌,怕被我抓個現行?”
說完,夏清雅還煞有介事地四下打量,好像這辦公室裏真藏有別的女人。
靳少爺又好氣又好笑,輕咬她耳垂一口:“又瞎說!寶兒,你有沒有聽夏清提到過孟嬌這個人?”
夏清雅愣了一下,扭過頭看他:“沒有啊,怎麽了?這人是誰?”
“你知不知道夏清問你要錢並不是做什麽投資,而是借給她這個叫孟嬌的同學還賭債?十賭九輸,沒準兒就是個無底洞……”
“你找人調查我??”夏清雅不等他說完,氣憤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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