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那個靳宇軒隻手遮天,濫用職權壓榨我兒子!還把人給打傷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呢,這一天的醫藥費就不低於三千塊,我和我老公還要輪流去照顧,家裏的店都沒法做生意了。你給我評評理,他們靳家是不是該給我們點兒經濟補償?”
一口氣說了這麽一長串,已經是黎媽媽的極限了,她也不管自己這樣用詞是不是恰當,好歹是把她知道的有限的成語都用上了。
小姑娘頭一回見識這麽彪悍的市民,嚇得小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不已。
她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後退兩步,賠著笑:“阿姨,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來了,不信您看。”
還好這位實習生也跟了老記者跑了一段時間,經驗為零,但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
從黎媽媽那衝到不行的口氣,她就知道這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所以坐下後就簡要地把黎媽媽的訴求都寫下來了。
沒想到這會兒還派上了用場。
雖然小姑娘的記錄都很簡潔,隻有寥寥幾行字,不過重點都記下了,中心思想也夠明確,黎媽媽這才滿意地點頭放人。
把人送出去的時候,黎媽媽還不停地追問節目播放的時間,小姑娘連忙解釋說這不屬於她的職權範圍,得看相關同事的編排。
好不容易把黎媽媽給忽悠過去了,小姑娘就跟腳底抹油似的,趕緊走人。
回到台裏,把錄音筆交上去,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跟這樣的市民打交道真的心好累。
台裏的領導就是再牛叉,也不過是個小縣城的電視台領導,還能翻天不成?
當即關上辦公室門,把錄音筆裏頭的內容導出,再發了一封郵件出去,連一刻鍾都不敢耽擱。
靳宇軒收到郵件的時候,那神情慵懶得就跟在海邊曬太陽似的。
隨手點了播放,就聽見黎媽媽那鼓噪的大嗓門兒,即使沒在現場,他也能想象得到黎媽媽的樣子。
雙手叉腰,唾沫橫飛,那凶殘的表情就更不用說了,簡直就一現實版的母夜叉。
聽著別人對自己的泣淚控訴,靳宇軒卻漾出了一抹冷笑。
這回知道痛了吧??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給他們一記當頭棒喝,還真當這世界都是他們說了算了。
特別是像黎軍那種人,臉皮厚不說,還不分是非黑白,不知死活。
他總以為順著他的人就是好人,是真心實意對他好,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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