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套子,發現全都有這樣的情況,還能是什麽事兒?不都明擺著了嗎?
那隻腹黑的老狐狸果然做了手腳!
就說嘛,他巴不得每次都是和她“負距離”的接觸,又怎麽會允許這個東西阻隔在他們之間?
事出詭異必有妖,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夏清雅當時那個氣啊,真恨不得把這幾個被戳了洞洞的套子全都砸到靳宇軒的臉上,看這男人還怎麽狡辯。
可是轉念一想,以靳少爺那比砧板還要厚的臉皮,他肯定不會承認是自己幹的啊!
於是乎,單純的小白兔難得也腹黑一回,打算和老狐狸鬥智鬥勇。
後來的某天晚上,兩人正準備那啥的時候,夏清雅又和以往一樣,止住了猴急的靳少爺。
“你去把那個紫色盒子裏的東西拿出來嘛!”又軟又糯的聲音,讓男人無法拒絕。
聽話照做之後,靳宇軒驚訝地發現那是一盒套子,抽了一隻出來,那手感竟然還……
那一夜,靳少爺反常的配合,甚至還興致勃勃地要把盒子裏的各種款式都試一遍,把夏清雅折騰成了一灘水。
夏清雅這回真的親身體驗了一把,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
挖了個大坑,沒坑到別人,結果還把自己給埋了。鬧出這麽個烏龍事件,她真是死了算了。
偏偏某人還樂在其中,還覺得這是夏清雅特地給他準備的“驚喜”,並對此念念不忘。
隔三差五的就在家裏翻箱倒櫃,想找出類似的“驚喜”,每次都是一臉失望地看著夏清雅。
唉,心好累。
這不,又開始暗示他的“驚喜”了,夏清雅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才好。
不過打擊這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
“我今天出門的時候已經跟媽媽說了,晚上要回家,她還說讓阿姨燉了燕窩等我呢。”夏清雅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無辜地說。
靳少爺放在她肩上的大手握緊了一些,給了她極其複雜的一眼,歎了口氣,轉身走出廚房。
還別說,那背影還真有幾分寂寞蕭條的味道,活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就算在鬧情緒,靳宇軒也還是親自送了夏清雅回去。
雖然臉還是那麽黑,但一路上都緊握著她的手不放,那神情,讓夏清雅有種很荒謬的錯覺。
“我怎麽覺得,我們倆這是要去殉情呢??”
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雙目堅定,目不斜視,不正是這個意思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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