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夏清雅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的睡眠質量向來都不太好,靳宇軒把她的手機放在外邊兒,就是怕有人打電話或是發信息過來,會打擾她休息。
雖然隔著休息室的門,但整個辦公室靜得連一根針掉下來都能聽到,更何況是手機鈴聲?
她揉了揉眼睛,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小臉氣嘟嘟的。
沒辦法,被某人寵壞了,這起床氣是越來越重了。
平時還可以把靳宇軒當作出氣筒,對他撒潑耍賴都無所謂,反正某人總會耐心無比地哄著。
現在人家開會去了,夏清雅隻能自己生悶氣,懨懨地光著腳走到外間。
此時鈴聲已經停下了,她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家裏的座機打來的,所有的瞌睡蟲都嚇飛了。
今天出門的時候和桑雅蘭說過了,晚上不回家吃飯,想來家裏打來不會是問她這事兒,也許有別的情況。
夏清雅回撥過去,接電話的是家裏的阿姨:“小姐,剛剛是太太給你打電話,大小姐犯哮喘病,剛送去醫院了。先生今晚才回到B市,太太就先趕過去了。”
聽到夏清進了醫院,夏清雅也急了:“姐犯病了??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去。”
記下阿姨說的地址後,夏清雅忙不迭地抓起包包就往外跑,才拉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就看到靳宇軒和飛揚集團的一行高管從走廊另一端的會議室走出來。
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靳宇軒加快了步伐。
“怎麽了?這是要去哪兒?”他走到夏清雅的跟前,發覺她還光著腳,便皺起了眉頭。
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靳宇軒又折回辦公室:“天大的事兒也不能光腳就跑,要是傷到了怎麽辦?”
柔聲責怪著夏清雅,靳少爺卻在嗔怒地橫了她一眼之後,走進休息室把她的鞋子拿出來。
當著一大堆外人的麵兒丟臉,夏清雅也覺得很不好意思。
這會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乖乖坐在沙發上,垂著腦袋不敢吱聲兒。
靳宇軒拿了鞋子出來,當即蹲在夏清雅的麵前,溫柔地幫她把鞋子穿好,這才抬起頭來:“出什麽事兒了嗎?”
夏清雅不知道夏清的情況怎麽樣,急得眼圈都紅了:“姐姐哮喘犯了,媽已經趕去醫院,我才接到電話……”
“我陪你去。”靳少爺當機立斷,把他女人拉起來,緊緊地牽著她往外走。
門口那一眾看熱鬧的人連忙轉過身去,假裝欣賞總裁辦公室外的走廊燈,還有角落的盆栽。
認真的樣子,好像這些東西不是尋常之物,而是什麽稀罕玩意兒。
夏清雅輕輕拉了下男人的袖子,羞赧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不敢看人。
靳少爺自然享受她的投懷送抱,伸出手臂摟緊她的細腰,不忘用那凍人的目光掠過圍觀群眾。
那眼神兒分明在說:再敢多看兩眼,明天開始就回家吃自己!
於是,樊灝一個手勢之下,眾人連忙作鳥獸散,全都低著頭,不敢再看大boss和未來的老板娘。
靳宇軒親自開著車到了B市第三人民醫院,看著那招牌,他挑了挑眉。
這隻是B市眾多醫院當中,最普通的一家,也不是那些專科醫院,還離夏家所住的城區有三十多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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