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不是很多年都沒犯過病了嗎?好端端的突然就犯了,還這麽嚴重,真是蹊蹺啊!”
夏清飛快地看了秦醫生一眼,隨即虛弱地半閉著眼睛,不置可否。
這個表情雖然稍縱即逝,卻清楚地落入了靳宇軒和曲盛君的眼裏,兩人均是嚴肅地看向秦醫生。
被兩個人盯著,秦醫生有些慌亂。
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低聲說:“根據觀察,應該是夏小姐處於敏感的環境一段時間了,一直到今天才發作,所以才會來勢洶洶。”
聽起來還挺像那麽回事兒。
靳宇軒嘴角噙著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拉著夏清雅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安靜地做個旁觀者。
桑雅蘭從秦醫生提起敏感的感染源起,就一直在認真地回想。
甚至還仔細地問了曲盛君,他和夏清最近約會都去了哪些地方,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聽著他們那標準的一問一答無聊的對話,夏清雅都犯困了,打了個哈欠,靠在靳宇軒的肩上。
等到夏清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秦醫生就把呼吸器摘掉,她也能好好說話了。
“媽,你說……會不會是我房間外邊兒的那棵桂花樹?”夏清不太肯定地說。
最近天氣回暖,桂花樹已經長得很茂密,滿枝頭都是金黃色的小花,那香味兒沁人心脾,一陣風吹過,小花還會從枝頭飄落到家裏的每個角落,有些還飄進房間裏。
夏清現在住的客房剛好對著院子裏的那一排桂花樹,每天房間裏都會有不少花瓣,這是傭人們都知道的事兒。
經她提醒,桑雅蘭恍然道:“秦醫生,會不會是花粉引發的呼吸道敏感??所以小清才會犯病??”
在場的還有一位醫學界的大神級別人物,秦醫生下意識先看了靳宇軒一眼,才點頭表示很有可能。
桑雅蘭一臉的擔憂:“哎呀,那我得趕緊讓人把房間徹底清理消毒,不然小清一回家又會犯病了,以前怎麽就沒這事兒呢?”
這話也是自言自語,隻是老太太自己覺得蹊蹺而已。
因為那些桂花樹已經種了好多年,每年都開得很茂盛,他們一家甚至在中秋節的時候還在院子裏賞月,喝著小酒,聞著桂花的清香。
從來也沒見過夏清因為這個犯病,也沒見她因此而不舒服,桑雅蘭有點兒想不通。
夏清的反應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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