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欲滴的智利櫻桃就滾了一地。
大家麵麵相覷,沒想到原本很小的一件事兒,現在發展到了難以收拾的場麵,還真是令人尷尬。
夏啟岩輕咳了一聲,臉色不太自在:“不好意思,家教無方,讓大家見笑了。”
靳奶奶樂嗬嗬地接過話茬:“沒什麽,誰家的孩子沒有點兒脾氣?我們家小軒發脾氣的時候還摔過門呢。”
夏清雅側過頭,饒有興味地打量某人,揶揄的目光分明就是在取笑他。
靳少爺無端又躺槍了,被奶奶當作反麵教材也就算了,還當著未來嶽父嶽母的麵兒……
吐血ING……
還好,他女人偷偷握住了他的手,還捏了捏,無聲地安慰他,多少讓靳少爺舒坦了一些。
到了吃飯的時候,夏清還是沒有下樓,誰都沒再去叫她,連曲盛君都客隨主便地坐到一塊兒談笑風生,仿佛夏清就是個不重要的角色。
大局為重,桑雅蘭自然不會提起那個令人不愉快的不爭氣的女兒,她盡責地扮演當家主母的角色,熱情招呼客人。
除了提親拿出聘禮那會兒霸氣側漏之外,靳宇軒全程都很低調,席間更體貼地給夏清雅和幾位長輩布菜,周到得很。
夏啟岩夫婦一直都對這位女婿喜愛有加,這會兒就更是越看越順眼了。
“宇軒,有句話我還是想當著大家的麵兒先跟你說清楚。”夏啟岩放下酒杯,忽而一臉正色。
靳宇軒擱下筷子,雙臂撐著桌麵,認真傾聽的姿態:“爸,有話盡管說,不必有顧忌。”
他這稱呼倒是改得超級順口,一點兒都不需要過渡。
夏啟岩讚許地點了點頭:“小雅從小就不在我們身邊,還吃了很多苦,我和她媽媽都覺得很對不起她。雖然已經回家一段時間,但我們對她的好,遠遠不能彌補她這些年受到的傷害。她是個性格開朗的孩子,也不喜歡把自己的不快樂向別人宣泄,所以請你在將來的日子裏多點兒關心她,給她更多的照顧。拜托了!”
靳宇軒鄭重其事地應下了,他的手在餐桌底下握住夏清雅的,十指交扣。
“爸,這些話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做到的。我要娶小雅隻因為她是我愛的女人,至於她是誰的女兒,從來都不重要。你們也不用張羅嫁妝,我們要過的是兩人的新生活,我有能力照顧好小雅,你們做長輩的就安心享福吧!”
“瞧瞧,我都說了宇軒最懂事兒了。來,媽再給你盛一碗湯。”桑雅蘭眉開眼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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