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當麵說大話(二更)(1/3)

靳宇軒似乎對當年的事兒特別感興趣,他決心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蘭嫂,那您總記得夏清當時有沒有哭吧?”


那件事兒距離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多年,很多線索壓根兒就找不到了,那個年代的公共遊樂設施更不會安裝什麽攝像頭。


要想找到知情的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所以靳宇軒盡管托了很多人,至今真正有用的信息也是寥寥無幾。


那時在蘭嫂這兒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程子懿的人回來說,蘭嫂回憶當年的事兒就是一個勁兒地抹眼淚,那傷心的模樣,仿佛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蘭嫂對於靳宇軒的問題是有問必答,跟小學生似的配合:“沒哭啊,我當時以為大小姐是被嚇傻了,可能也是害怕,所以一路都緊跟著我和司機去找小姐,不吵不鬧的,特別懂事兒。回到家見到老爺和夫人,這才開始大哭。”


桑雅蘭和夏清雅對視一眼,母女倆的心裏都不約而同地生出了幾分不安。


“宇軒,你是想到了什麽嗎?還是你知道了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兒?”桑雅蘭問道。


靳宇軒漾出一抹淡笑:“沒有,我就是想將那件事兒了解得更清楚一點兒,沒別的意思,媽您別多想。”


蘭嫂看著夏清雅,一直緊緊拉著夏清雅的手不放。


那架勢,好像想把過去這二十幾年都看回來似的,看著看著,又淚眼婆娑了。


“小姐,你能平安無事地回來,真是太好了!老天有眼,終於讓你們一家三口重逢了,我就說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瞧這模樣兒,多漂亮的姑娘啊,要是能早些找到你,你就不用在外頭吃這麽多苦頭了。”


在夏清雅他們回來之前,桑雅蘭大致和蘭嫂說了夏清雅過去這些年的遭遇。


兩個年紀相近的老人難免又是一番感慨,誰家的孩子不是捧在手心裏寵著疼著?偏生他們家這位還是千金大小姐的命,卻要過著那艱難又心酸的日子。


夏清雅倒是沒覺得自己有多可憐,她輕拍著蘭嫂的手背:“蘭嫂,那些都過去了啊!再說了,我也沒怎樣啊,雖然萬事都是靠自己,沒有別人那麽光鮮亮麗,但我也過得很快樂啊!如果沒有過去的苦日子,哪裏懂得今天的幸福有多珍貴?”


吃過苦頭的人,都能學會“珍惜”這兩個字,對身邊人也是發自內心的好,不需要逢場作戲。


對於那些過去,夏清雅從來沒有抱怨過什麽,哪怕是養父母對她的不公,她也從不曾對誰說過半句不是。


生活就是這樣,誰也不可能永遠一帆風順,不管順境還是逆境,那都是命運給我們的曆練,幹嘛非要去鑽牛角尖?


夏清雅是真的不去計較了,甚至在得知黎軍的現狀後,她還悄悄給黎家那邊匯過一筆錢。


當然,這一切是瞞著靳宇軒的。


以靳少爺有仇必報的性格,他沒弄死黎軍已經是給了黎家天大的麵子了,要是知道他女人還“吃裏扒外”地給黎家錢,他非得活活被氣死不可。


難得蘭嫂從老家來B市,兩千多公裏的路程,老人家又是班車又是火車和汽車的折騰,不管是桑雅蘭還是夏清雅,都不可能讓蘭嫂就這麽匆匆地又趕回去。


靳宇軒更是表示,要好好地請蘭嫂吃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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