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為什麽非要選她?(2/4)

得後背一陣陣兒發涼。


“怎麽這個點兒了還在這兒呢?你下午才過來的嗎?”


見到曲盛君,夏清的語氣有幾分嬌嗔,卻還是把手裏的一束花放到了姚賢雅的墓碑前。


曲盛君瞥了一眼那束純白的菊花,心頭冷笑不已。


當年夏清和姚賢雅是關係密切的閨蜜,還是同一個寢室的室友,夏清如果連姚賢雅的喜好都不清楚,那隻能說明,她從頭到尾都不是真心和姚賢雅交朋友。


和誰玩兒在一塊兒,對方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難道能不知道?


姚賢雅生平最不喜歡的就是菊花,尤其是這樣慘白一片的菊花,總覺得不吉利,總是在某種特定的場合才用來哀悼的,看著就不舒服。


可今兒夏清就是帶的白菊花,就這樣也敢說她和姚賢雅感情很好?


嗬嗬。


心裏憋著一口氣,曲盛君的語氣也有點兒衝:“小雅的忌日我都是從早上待到晚上,從無例外。”


他雖然沒有明說,卻分明帶著責備的意思。


夏清卻聽得心驚,想起她在曲盛君麵前說的大話,又有些無地自容,索性不接話,橫豎說什麽都是不對。


“我們……還要在這兒待多久?”眼看著最後一絲亮光就要消失在地平線,夏清心裏都在發毛。


總不會在這個見鬼的地方過夜吧??


估計沒碰到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之前,她都被自己嚇破膽兒了好嗎!?做多了虧心事兒的人,最怕的就是到這些地方。


曲盛君緩緩站起身來:“走吧!”


同一個姿勢坐了太久,雙腿發麻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兒摔了一跤,幸好夏清及時扶了他一把。


“沒事兒吧??”夏清緊緊地挽著曲盛君的胳膊,“走吧,我扶著你。”


曲盛君不動聲色地撥開夏清的手,低聲說:“我沒事兒,走兩步就緩過勁兒來了。”


他不願意在姚賢雅的墓前,和別的女人拉拉扯扯,尤其這個女人目前還是他懷疑的頭號對象。


這是她對姚賢雅的尊重,也是對他們倆的愛情固有的執守。


夏清沒敢再纏著曲盛君。


平時如果曲盛君的心情不錯,她偶爾也會有些小女人的舉動,對曲盛君撒撒嬌什麽的。


可是今兒明顯感覺曲盛君的情緒不對,也許是因為姚賢雅的忌日的緣故吧!


兩人開著兩輛車,一前一後地回了市區。


快到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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